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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节（第2页）

&esp;&esp;莫晓凝眸望着他：“阿晨，你怕我因此恨上了你，就此和你分手，所以才不说的吗？”

&esp;&esp;“不……我不是怕你恨我。”

&esp;&esp;“阿晓。”芮云常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你从来没有亲眼见过我杀人吧？”

&esp;&esp;晋江独家

&esp;&esp;【偷袭】

&esp;&esp;“阿晓。你从来没有亲眼见过我杀人吧？”

&esp;&esp;说这话时，他没有看她，而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esp;&esp;这一瞬，莫晓忽然懂了。

&esp;&esp;她知道自他执掌东厂开始，手中肯定人命无数，哪怕是与她相识以来，也有许多人或间接或直接地被杀，全在他一念之间。

&esp;&esp;但他从未在她面前夺过人命。

&esp;&esp;相反，她看过他救鱼，看过他救鹿，他还帮着她救人性命……

&esp;&esp;她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拥住他的肩。

&esp;&esp;芮云常伸臂环住她的腰，将脸贴在她胸前，合上眼。

&esp;&esp;他的声音隔着衣料，有些沉闷：“阿晓，我只是不想……”

&esp;&esp;不想让你看见这样的我。

&esp;&esp;莫晓低声道：“阿晨，没关系的，我知道你内心深处是怎样的人。”

&esp;&esp;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

&esp;&esp;“你知道我杀的第一个人是谁么？”

&esp;&esp;莫晓轻声问道：“谁？”

&esp;&esp;“芮大生。”

&esp;&esp;莫晓安静了一瞬，然后拥紧了他。

&esp;&esp;她曾听他说过芮大生是如何虐待他们母子，他身上的烫伤疤痕是那个人造成的。他之所以进宫，也是那个人送进去的，仅仅是为了每月微薄的一点禄钱，好让那个人有钱喝酒，有钱度日。

&esp;&esp;她两世都被亲生父母抛弃，本已觉得那是为人父母最为无情的做法，却不曾想还有更为残酷无情的。

&esp;&esp;芮云常开始述说过去，他告假回家探亲，当时还是四皇子的宣宁帝赐给他珍珠与金块，他去买了新衣裳与吃的给娘亲，故意不给芮大生，就是为了激怒芮大生，挑起他动手。

&esp;&esp;动手时推芮大生的那一下，他是看准了桌角推过去的，使足了十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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