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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龙彦昭并没有再说这些事。

&esp;&esp;他没有吵醒顾景愿，而是轻轻地起了身，又帮顾景愿盖好了被子，像从未来过这里一般，翻身出了院子，直接骑马向京城的方向赶去。

&esp;&esp;他最终也还是没有将程阴灼接入宫中。

&esp;&esp;这几日对方数次派人来催，他也一直多有回避。

&esp;&esp;但这一刻，龙彦昭突然明白了。

&esp;&esp;明白自己从前有多优柔寡断。

&esp;&esp;欠阿启的他还不了。

&esp;&esp;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了。

&esp;&esp;如果放不下阿启，他又当如何光明正大、明目张胆地爱阿愿？

&esp;&esp;若什么都给不了阿愿，他又怎好意思去要求对方视他为向生而死，向死而生

&esp;&esp;顾景愿惊醒过来的时候，外头天光已经大亮。

&esp;&esp;昨夜经历的事情像梦一样，变得恍如隔世。

&esp;&esp;顾景愿打量了一周自己的房间。

&esp;&esp;并未发现任何多疑的迹象。

&esp;&esp;那个人悄无声息地来，又没留下任何痕迹地离开……

&esp;&esp;他拥着被子坐了起来，一头青丝倾泻而下。

&esp;&esp;顾景愿闭了闭眼。

&esp;&esp;眼睛还是有些酸痛。

&esp;&esp;那不是梦。

&esp;&esp;若本身是梦，他又怎会那样轻易入眠……

&esp;&esp;“曜阳？”荣清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你今日怎么比我醒得还晚？没事吧？……我进来了啊。”

&esp;&esp;荣神医的声音在外响起，不一会儿，木门“吱嘎”一声被人从内部打开，一身青衣的荣大夫出现在门口。

&esp;&esp;顾景愿说：“荣兄请进。”

&esp;&esp;荣清并没有进屋，只是狐疑地打量着他的神色。

&esp;&esp;“曜阳昨日睡得还好？”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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