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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节（第2页）

&esp;&esp;给小宪吃了几天维生素b1，营养了一下神经，林珺又帮他扎了几针，他的脸就恢复正常了，他应该是还想再见宋副团一面的，正好这天有个机会，军区要来人，取他所提供的，魏向军涉间的资料。

&esp;&esp;小宪又理了回头，胡茬刮的精光，西装领带，把自己打扮的比小民还要帅气，干净，阳刚，威猛，专门在厂门口等着迎人，势必要给宋副团留个好印象。

&esp;&esp;但来人并非宋副团，而是东海海军反间处的人，是几个比他更高，更壮，更猛的男军人。小宪愿望落空，可又不好意思跟人讲，难过，委屈，失望和伤心就只有他自己知道啦。

&esp;&esp;而红国那边，hp公司一直在催人，所以小宪不得不走了。

&esp;&esp;考虑到真要送他走，半夏肯定会伤心，会哭，正好幼儿园开学了，她得去上学，所以林珺夫妻就没让小宪跟半夏说再见。他也只在教室窗外看了看半夏，在中学门口跟法典道了个别，交待他，让他帮自己照料好服务器，上了老娘的车，小宪就启程，出国了。

&esp;&esp;俩夫妻把小宪送到机场，回到车上后，她刻意绕到海边，等了不一会儿，就见飞红国的国际航从机场起飞，直插云宵，朝着茫茫大海飞去。

&esp;&esp;林珺悠悠叹了口气，说：“这趟一走，也不知道他多久才能回来。”

&esp;&esp;不像小民自律，严谨，会照顾自己，小宪鲁莽，冲动，也不是很自律，偏偏他又能力特别强，于部队来说，他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材，但林珺不免要担心，万一出国后，他黑过飞机的事被红国军方发现呢，万一儿子出啥意外呢？

&esp;&esp;当送别时，人们伤心的不是别离，而是不知归期，和无法预知的危险。

&esp;&esp;“放心吧，部队在安全保护方面做得很足的，就比如，咱们大陆有个特勤人员，解放时跟随老蒋去了对岸，他一直潜伏在老蒋身边，一辈子都没有暴露过，直到去年对岸偶然间，才查实他的身份，所以这方面部队的密保工作，你大可放心的。”顾谨说。

&esp;&esp;他本意是想安慰爱人，可林珺一听更揪心了：“那个间谍，一辈子没回国吧？”

&esp;&esp;顾谨面色淡然，说：“肯定回来了，而且国家给予了最高嘉奖，但这属于保密类事件，所以你等闲不要跟别人谈起。”

&esp;&esp;其实他是在撒谎的，在对岸做间谍的，哪可能还回得来？

&esp;&esp;那位特勤人员在被发现后，立刻被枪决了，一生都不曾再回大陆。

&esp;&esp;但顾谨当然不能跟林珺这样说，不然，她想到小宪的身份，更不得难过死？

&esp;&esp;家里养狗，顾谨是反对的，因为新家属楼一梯四户，楼上总共三户人家，一户是林东家，另一户是张副主任家，而他家的狗一叫，是会影响到别人休息的。

&esp;&esp;但半夏太喜欢小二黑了，团上就不肯撒手，自打二黑来家，她脸上的笑就再也没退过。无奈，顾谨只得接纳二黑，还得去给二黑买个狗窝回来。

&esp;&esp;因为二黑刚来，总在家里吠个不止，还得拉他出去溜，溜狗就需要狗绳，所以他们夫妻还得去给二黑买条拴狗绳子。

&esp;&esp;在批发市场买完东西出来，林珺看到一个报刊亭上摆着一份《新药与临床》，蓦然想起来，小民关于因素林的论文，这段时间应该发表了，于是上前买了一份，抱的只是翻翻看的态度，可翻开一看，咦，第一篇居然就是小民的论文。

&esp;&esp;当然，他是第一作者，所以他的名字排在第一位。

&esp;&esp;接下来就是通信作者了，在这儿署名的，应该是在科研过程中，给予小民专业方面的指导意见，以及提供过科研环境，给予过各种协助的人，按理，南博士应该排在第一，第二位应该是东海制药的书记。

&esp;&esp;东海制药最近换了个新书记，姓许，叫许文强，比较有意思的是，他其实就是顾鸿的老领导，许厅长的儿子，国有制药厂所有出的论文，书记的名字都得署上去，这很正常，林珺就不说啥了。但许文强的后面还缀了一个，叫许婷，这应该是个女孩子，是第三通信作者。

&esp;&esp;能在一篇药理学论文上署名，那是非常有意义的事。

&esp;&esp;不说国外了，在国内，尤其是体制内，它会直接影响一个人的前途和待遇。

&esp;&esp;林珺心说，这个叫许婷的，怕不是东海制药非常厉害的药研员，不然，以小民的脾气，怕是不会同意把她署在论文上的吧。

&esp;&esp;毕竟他是个身心皆有洁癖的孩子，前阵子还因为书记啥也没干就要在他的论文上署名而不高兴过。

&esp;&esp;不过不管怎么说，这篇论文的刊登，于小民来说已经是个里程碑式的胜利了。

&esp;&esp;顾鸿虽然嘴里没说，可他内心中，暗暗的也在怀疑，认为小民怕是适应不了体制，要跟很多回国，呆在国内的海归一样，从此科研方面无所建树，按步就班，却也籍籍无名。

&esp;&esp;而从国外归来，进入体制内的海归，目前基本只有两类，一类是从此籍籍无名，另一类则是，在无法适应体制后，再度出国，但这时他们的科研黄金期已经过了，出国后也不会有太大成就。

&esp;&esp;老爷子很担心小民的，怕他适应不了体制，又怕体制会约束他。

&esp;&esp;可体制是人力无法改变的。

&esp;&esp;小民又不愿意跟家人坦露心迹，聊工作中的事，或者抱怨什么，他的前途和发展，老爷子就是一种，愁，可又不知自己具体为何而愁，总之，心疼他，忧虑他，但也帮不了他。

&esp;&esp;林珺把这份给了顾谨，让他赶紧带去给老爷子过目，让他知道孙子做出成绩了嘛。

&esp;&esp;回到慈心，在一旁的新华书店又买了一份，打算给法典和半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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