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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节（第3页）

&esp;&esp;可是，武铮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为什么要出去？”

&esp;&esp;如你所愿

&esp;&esp;贺龄音因他突如其来的这句话，彻底懵了。

&esp;&esp;武铮又道：“我是你夫君，你在洗澡，我为什么不能进来？”

&esp;&esp;贺龄音一手捂着胸前的帕子，一手扒着浴桶边缘，企图让自己缩得更小些，她眼底里泛起了水光，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觉得很万分委屈。

&esp;&esp;平时的武铮不是这样的，他今晚怎么了？

&esp;&esp;她悄悄闻了闻，并没有闻到一丝酒气，武铮没有喝酒。再看武铮的眼睛，也清醒得很，只是那眼神叫她看不懂。

&esp;&esp;为什么……

&esp;&esp;贺龄音几乎要把唇瓣咬出血来：“你、你先出去，有什么事先等我穿上衣服再说，好吗？”

&esp;&esp;说出最后两个字时，她实在憋不住哭腔了，几乎是在哀求。

&esp;&esp;“好，先穿上衣服。”武铮道。

&esp;&esp;贺龄音松了一口气。

&esp;&esp;谁知道，武铮却并没有走，反而上前了两步，取过她放在一旁的寝衣：“起来，我给你穿。”

&esp;&esp;“武铮！”贺龄音脸涨得通红，越发攥紧了胸口的帕子，这是她此时唯一的蔽体之物了，“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话一会儿我们好好说，别、别这样……”

&esp;&esp;“别哪样？”武铮将衣服扔回远处，缓缓张开手臂，双手撑在了浴桶边缘，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贺龄音。

&esp;&esp;贺龄音想离他远点，就得往浴桶后面靠去，但是这样势必更加遮不住自己，而想要尽可能地遮住自己的身体，就只能扒在浴桶边沿，近距离地迎接他的目光。

&esp;&esp;她此刻全身僵硬无法动弹，只好顶着巨大的压力，迎上他的目光。

&esp;&esp;武铮的身形高大，阴影完全遮盖了她。在他的笼罩之下，她隐没在水波之下的双腿都在打颤。

&esp;&esp;这么近距离的对视，她能将武铮的眼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可她始终看不懂武铮此刻的目光。

&esp;&esp;“铮哥……”她试图示弱讨好，平时只要她软软地叫出“铮哥”二字，武铮没有不依她的。

&esp;&esp;可是这次武铮却置若罔闻，继续着刚才的话题：“别哪样？别在你洗澡的时候闯进来，别看你的身子，还是别想与你圆房？即使——我们早就成亲了。”

&esp;&esp;贺龄音的脸越发涨红了，不知是羞赧还是羞愤。她浑身细细地颤抖，几次启了启唇，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esp;&esp;武铮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好像非得等一个回答不可。

&esp;&esp;贺龄音别过眼去，眼泪一滴滴地落下来了，落入浴桶之中，溅点水花。

&esp;&esp;“武铮，你能不能……能不能尊重我？”

&esp;&esp;“我还不够尊重你吗？”武铮道，“贺龄音，我告诉你，什么叫不尊重你。不尊重你，我娶了你之后管你愿不愿意，想圆房就圆房。不尊重你，知道你心有不愿，可以一纸休书直接休了你，让你声名尽毁，没人敢再要你这个震北大将军的下堂妇。不尊重你，就不会尽心尽力地给你安排生活，只要一天你就会受不住，就得哭着来求我。”

&esp;&esp;“够了……”别说了。武铮抚上她的脸，给她擦掉眼角不断涌出的泪：“你所拥有的一切，不过是因为我的容忍。”

&esp;&esp;贺龄音一把打掉他的手，闷声哭道：“和离吧，我们和离吧……你不用再容忍我了……”

&esp;&esp;武铮的手一顿：“你是不是早就想说这句话了？”

&esp;&esp;贺龄音呜呜地哭着，说不出话来。

&esp;&esp;没有，她没有。

&esp;&esp;武铮突然一把握住她的一只手腕，强迫她摸上他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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