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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节（第2页）

&esp;&esp;“不会有人去告状的，莲谨之跟华容不会管这种闲事的，至于其它人自然也懂得这几天，是绝对不能够去招惹永乐帝的。”秦舞阳抬眸，目光煁煁有神。

&esp;&esp;虽然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女儿节”这日，永乐帝就会像魔障了一般，狂燥而暴戾，虽然平日里她杀人亦从不眨眼，可是至少还有理智在，懂得克制她的血性。

&esp;&esp;而偏偏在女儿节这日，她情绪一直会处于一种急燥而疯狂的状态，逮着人便是毫不留情地屠杀。

&esp;&esp;前年，就因为一个小太监奉茶时，稍微打洒了些茶水，她便丧心病狂地血洗了整个宫殿的人。

&esp;&esp;从此，大家对永乐帝的恐惧更是深入骨髓，兢兢业业，生怕有一丝一毫的错误，在她面前可谓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下一稍脑袋就会搬家。

&esp;&esp;可，他们哪里知道，根本已经不需要任何人去告密了，因为当事人早已经在现场，将他们逮个正着。

&esp;&esp;槐树下，一串串似玉雕瑞雪的槐花垂落，花色洁白如玉，若人怜爱，渐渐亦有不少人漫步移进。

&esp;&esp;靳长恭看那艘彩船已经划过，便带着莲谨之走出槐树之下。

&esp;&esp;“……陛下。”莲谨之不懂靳长恭为何要避开秦舞阳他们，但他却不能询问。

&esp;&esp;“皇宫不是牢笼，他们亦不是囚犯，既然都已经出来了，寡人就当今日从末看见过他们，只要他们懂得分寸，寡人不会太苛刻的。”靳长恭一眼就看穿莲谨之的想法，朝他眨了眨眼睛。

&esp;&esp;呃？莲谨之此刻有些懵了，他发现自她离京直到再度回来，他对她的认识更加无法定义，她所说的话，她所表现出来的态度，都让他越来越无法捉摸，这让他更加难以适应，不知道该做何反应才是。

&esp;&esp;“陛下，朝廷……”实在不懂怎么接下她的话茬，他只有询例汇报一些政事于她。

&esp;&esp;看他那副拘束不自在的模样，靳长恭觉得莲谨之比她想像之中要来得简单，她理解他面对她，是需要多大的勇气，还有多大的自制力才能够做到不怨、不恨、不逃、不避。

&esp;&esp;所以，从另一方向来看，莲谨之的心性的确像池中莲一般，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这般令人心折气息的男人，她觉得值得深交。

&esp;&esp;“谨之，现在我跟你并不是在宫中，正事稍后再说吧，我们来聊一聊私事。”清越的嗓音，在一片繁闹的景色中，越发清晰动人，扣人心弦。

&esp;&esp;莲谨之缄默，他又不懂该怎么回应她的问题。

&esp;&esp;靳长恭竖起三根手指，笑道：“我允许你随意问我三个问题，然后我再反问你三个问题，回答时谁都不能跟对方说谎，要诚实以对，如果说谎的话，那就让他一辈子不能‘人道’，怎么样？”

&esp;&esp;不能“人道”？莲谨之一愣，清俊七月流火的容颜，微赧地半垂睫毛，嘴角微抽。

&esp;&esp;他想，他这一生从来到她身边后，早就不能“人道”了……所以他并不怕这个赌咒，不过他却不敢对她说谎的。

&esp;&esp;靳长恭拖着他缩瑟的手，两人一前一后，闲步散漫地沿着河岸走着。

&esp;&esp;“问吧，无论什么问题都行。”

&esp;&esp;莲谨之凝视着她的背影，当她那双拥有魔力的眼眸不再停留在他身上，他才感觉他一直下意识屏住呼吸，胸腔都火撩火的窒痛起来了，他轻呼一口气，不清晰的神智这才渐渐回复了。

&esp;&esp;“……陛下，何时回朝的？”他尽量忽略从靳长恭身上传来的压力，保持平和的语气。

&esp;&esp;靳长恭没有回头，她柔亮的声音随着碧水潭伴着默默香气传来。

&esp;&esp;“今日傍晚，‘女儿节’刚开始举行的时候，这是我王的男人

&esp;&esp;那密密似蜘蛛网般布满河面上方，瞬间从四面八方涌出一只只，像暗夜蝙蝠的黑衣人，踏着铁索凌空飞越而来。

&esp;&esp;莲谨之不会武功，他谨慎地拉着靳长恭，退后一步避开他们的视野。

&esp;&esp;“陛下，这里危险，您是否立即回宫？”他再厌恶她，也不会将她置入危险的境地。

&esp;&esp;靳长恭唇边漾起诡谲的笑容，一手揽过他瘦瞿的腰肢，纵身一跃而上，身已落于百米之外，此处正是打斗正酣的场地，靳长恭将惊愕失措的莲谨之放在岸边，回眸浅笑道：“谨之，轮到我的问题了，你觉得我不会救他们吗？”

&esp;&esp;莲谨之看到四周慌乱逃脱的人们，那些在水里唤喊大叫的救命的百姓，还有船上的紧张情境，秦舞阳勉强能够用毒药来防备，而雪无色武功不济，却拥有一批死卫护着，云莫深则单打独斗，身上已有多处划伤。

&esp;&esp;那些蝙蝠装扮的黑衣人，用一种像弯月回钩的刀，结成一种奇怪的阵型，将他们三人围困在船头绞杀。

&esp;&esp;“陛下，您，您走吧，谨之立即去召集守卫前来助——”他额头渗出一些紧张的细汗，却仍旧不敢跟靳长恭求救。

&esp;&esp;“谨之，回答寡人。”靳长恭将他拉近些，护着他没有让那些慌乱逃命躲离的人，将他撞倒。

&esp;&esp;莲谨之不懂靳长恭到底想怎么样，他只能凭本能回答：“陛下，您救与不救，谨之都不敢有争议，可是现在情况紧急，如果您有任何事情，谨之才万死难追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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