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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是缘分,这苍炎竟然就是当年冤死於赤月和黑柏手中的镇海龙神螭吻,乃是那龙王的第二个儿子。
传说螭吻可以驱逐来犯的厉鬼,守护家宅的平安,并可冀求丰衣足食、人丁兴旺。为此,不论是建筑等级高或低的宅主均在戗脊端、角脊上饰有”螭吻的龙形”来避邪,并以此来显示宅主的职权和地位。
这长生殿中四角便有那雕塑,但岂料,这龙神真身却也在这殿中。
“这麽说来,当年是你和阿花一起杀了我?”苍炎此时听了他们的过去,此时也琢磨出了一些关键。
“正是。”黑柏向来敢作敢当,“如今我等元气大伤,你若是想取我等性命易如反掌,但还望龙神看在我弟弟尚且未能恢复前世之记忆,饶了他的性命,我黑柏愿意血债血偿。”
“黑大哥!”苍泓和司空逸没想到他会那麽说。
“皇上,大哥和二哥犯下杀孽全是为了救我和然之,如果要讨那血债,就由我一人承担。”苍泓吐着蛇信,用细细的嗓子说着。
“皇上,一切灾祸都是因我而起,冤有头,债有主,请皇上明察。”司空逸立刻跪倒在地。
“冤有头,债有主吗?”苍炎的视线转向了床上躺着的小狐狸,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那好,只要你们答应我一件事,我就答应你们。”
“请说。”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不管他醒了以後是不是会恢复记忆,他都是我大瀛帝君的男妃,如果他想要逃跑,你们不得包庇,必须将他交还到我的手中。”
三人面面相觑,怎麽也想不到苍炎的要求会是这样。
“怎麽?不愿意?”
“不、不、不,我们……我们答应。”黑柏替所有人做了决定,反正赤月已经被苍炎从里到外吃过一遍了,重新把他卖给这人一次也没什麽区别了。
“等等,本王还有一个疑问。”苍浪此时终於插上了话。
“六王爷请说。”司空逸点了点头。
“如果阿花的昏睡是因为灵力增长身体无法负荷,那麽本王的王妃又是因何而昏迷不醒?难不成他也有一段什麽扑朔迷离的过去?”苍浪不明白为什麽阿银也昏迷不醒了。
“听说六王妃乃是赤月此世一母同胞的弟弟。”司空逸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那天的那只通体银白的小狐狸。
“不错。”
“许是一母所生的感应,那日我也有缘得见王妃,是只罕见的九尾灵狐,也是天狐一脉,毛色虽与赤月略有不同,但毕竟同根同源,彼此之间难免互相影响。”九尾狐在三界是极稀罕的种族,很少过群居生活,喜好隐蔽於山谷,一般分散在三界各处,许多人终其一生甚至连妖狐的面也未曾见着。九尾狐本就稀少,传闻中的九尾狐又多是赤狐火狐媚狐,皮毛如月华般清濯明净的银色,皎洁出尘的银白色九尾狐堪称举世罕见。
“听说银狐的血有治疗能力,能治百病,甚至有长生不死之效,加之纯净的心灵,与其久居,定然有所益处。赤月为了修行多造杀孽,戾气极重,但转世之後却未见其锋,定是受了那银狐的影响。”黑柏当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赤月来,一是因为阿花身有封印,加上换了肉身,无法凭藉气味来辨认,第二便是阿花的性子太过单纯,与赤月强势的性子不符。
“如此本王便安心了,希望阿银赶快醒来。”苍浪悬着的一颗心终於放下了。
“六王爷不必担心,只是关於赤月,有一些话,微臣想提醒皇上,不知当讲不当讲。”司空逸欲言又止的样子。
“国师请说。”只要是与阿花有关的事情,苍炎当然要听。
“赤月乃天狐,灵力本就不同寻常,如今封印渐褪,灵力蜂涌,苏醒後定然脱胎换骨,若是恢复了前世的记忆,难保还能保留今世之记忆,皇上您从未修习仙术,肉体凡胎,又尚未开窍……”司空逸和苍泓交换了一个眼神,不知道後面的话还应不应该继续说下去。
“国师言下之意究竟是什麽?”
“然之是唯恐二哥不愿与皇上结为连理。”苍泓替司空逸说了下去,“二哥乃是天狐,本性高傲,若是他恢复了前世记忆,想要他雌伏於人类身下,那是万万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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