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意看着他。
那个人的脸被炮管挡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双眼睛。
眼睛是棕色的很大,瞳孔里有一个很小的光点,是炮身上铭文的反射。
“是。”
扛炮的人把炮从肩上放下来,拄在地上。
炮管很重,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地面震了一下,几颗小石头从旁边的石头上滚下来,叮叮当当的,像有人在弹琴。
“皇朝那边有什么好的?”
扛炮的人说:“我们这些人都是从皇朝跑出来的。皇朝不是你们在联邦听说的那样。”
“人人如龙?狗屁。万众一心?狗屁。”
“官道修行?那是当官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在皇朝没身份,没背景,没关系,你就是一条狗。”
“比联邦的流浪汉还惨。联邦的流浪汉至少没人打你,皇朝的流浪汉——被人打死了都没人管。”
黑夹克咳嗽了一声:“别说了。”
扛炮的人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他把炮重新扛上肩,转过身,背对着林意,像一堵会呼吸的墙。
老头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他走到林意面前,仰着头看着他。
老头不高,只到林意的肩膀,但他的气势不矮。
那双浑浊的灰色的眼睛看着林意,像两块被磨了很久的石头,光滑的,冰冷的,能照出人影。
“联邦的人来皇朝,无非两种。一种是在联邦活不下去了,来皇朝碰运气的。”
“另一种是在联邦活得下去,但想过得更好的。你是哪一种?”
林意想了想:“第二种。”
老头点了点头,像确认了什么:“那你记住一件事。皇朝不是联邦。联邦烂,但烂得光明正大。”
“皇朝不烂,至少表面不烂。表面不烂的东西,底下往往烂得更深。”
他转身走了。
那队人跟着他站起来,拿起各自的武器,背起各自的包,跟在老头后面,走进黑暗中。
那个红头发的年轻人走在最后面,怀里还抱着那个玻璃球。
球里的眼睛还在转,还在看着林意,一直看到他被黑暗吞没,看不见了。
林意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
那片黑暗很浓很稠,像墨汁像沥青,像一块被加热到融化的琥珀。
把他们一个一个地吞进去,连个泡都没冒。
黑夹克拍了拍林意的肩膀。
“走吧。还有很长的路。”
林意转过身,跟着黑夹克继续往前走。
舟禾瑜跟在他后面,沈念跟在最后面,手还攥着他的衣角。
哄你入怀 快穿之拯救宝贝 帝凰之惑乱苍穹 主母心声被偷听?照样反杀极品! 重来一次,觉醒短跑圣体 零零后直播带娃:爹咋哭的比娃响 阴符九遁 与你相遇温暖我心 重回天灾:渣爹后母靠边站 主角追着反派跑,天道气的哇哇叫 废土世界打工指南 赶我走时你心高气傲,我成魔神你后悔了? 宗门破产,我下山无敌! 我以道种铸永生 盛总别退婚,小夫人重生来爱你了 我是秦二世扶苏 被赶出豪门后,她不忍了 长姐难为,我靠大山种田还债 网游:我财神,神宠多亿点怎么了 穿书七零,疯批夫妇嘎嘎乱杀
内练一口九阳气,外练一身金刚骨,金背九环刀在手,挥手间滚滚头颅落地。大寨主江大力雄壮之极的身躯静坐在雕花梨木大椅上,虎皮大衣下满是鼓凸强健的肌肉,坚硬,霸...
我本他乡客,无意成仙。深山修道二十年,师父让宋游下山,去见识妖魔鬼怪,人生百态,去寻访名山大川,传说中的仙,说那才是真正的修行。没有想到,走遍大江南北,仙人竟是我自己。...
...
出身番茄孤儿院的角木,被泥头车送到忍界。有一个沉稳可靠,有时喜欢搞些小操作的老爸。有一个温柔体贴有主见,偶尔会小腹黑的老妈。有一个活泼调皮,崇拜哥哥的弟弟。虽然还有房贷要还,但仍是个幸福美满,温暖的家。只是,弟弟的名字叫海野伊鲁卡。自己的名字,是海野角木。从未来的九尾之乱中拯救自己的家人,便是海野角木踏足忍界要...
刚存够首付,中了五百万实现财务自由的白婉清一口卡嗝屁。一睁眼,穿到刷过几页的爆款年代文里,成了个炮灰路人甲,还带了个恶毒女配。地狱般的开局,没关系,抛开剧情杀穿满地。只要我没道德,谁也别想绑架我,干尽缺德事,功德999。继妹白莲,脏水泼她和老癞子滚苞米地,撕毁大学通知书,让她去大西北喂猪。后娘恶毒,举报投诉铁窗泪...
绝美战地女军医禁欲军官八零先婚后爱双洁沈稚欢惨死在除夕夜,家中遇险,偏心的父母护着姐姐,毫不犹豫把她推了出去!再一睁眼,她重回19岁那年,姐姐非要换亲妈!谢澜深受了重伤活不长,让妹妹守寡,我替她去顾家,我愿意当后妈!沈稚欢反手拿起棍棒,当场暴打全家!想换亲?先断亲!拿钱!签!临死前家人丑恶的嘴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