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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里面有人。”身后一个队员说。
“我瞎吗?”队长说,随后笑了,“不止一个。好几个。都躲着。他们以为雾能藏住,可天子路的雾,也是用气运排出来的。谁的气运强,谁的雾就薄。”
他朝身后比了个手势。十几个人同时散开,动作像刀子割开一张纸一样利落。
“别急着打。等他们先动手。我们看着,毕竟现在还没有正式开始,不能做的太过。”
天子路上,就这样,有人遇上就杀,有人遇上就躲,有人结盟,有人背叛。
各种类似的偷袭厮杀事情正在不断的上演。
形成了一种乱中有序,序中又是乱的场景。
一月之期还未到,鲜血的气息就已经飘荡了。
血腥味从各个角落飘起来,又被金色的光芒压下去。
天子路没有记忆,血的腥味,风一吹就散了。
只有脚下的沙石,在一次次愈合之后,还带着暗红色的痕迹。
那是人血染出来的,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然而依旧有无数的人,正从无尽大地的各个角落汇聚于此。
流转不休。
……
天子路外,大海之间。
深蓝色的海面下,那座孤零零的岛静静地浮着。
夜色还在,海面被月光照得微亮。
绪站在岛的边缘,海水已经没过了她的脚踝。
白裙的下摆像海藻一样在水里舒展开来,随着水波轻轻摆动。
她已经在那里站了有一阵子了。
刘源蹲在火堆旁,已经把烧烤架拆了,用几根铁条重新架了个简易的支架。
他身旁放着七块从岛上礁石里撬出来的薄石片,表面刻着一些的纹路。
“绪姐,这七块石头够不够?要不要我再去掰几块?”刘源抬头问。
绪没回头,只摇了摇头。
“七块刚好。”
“那接下来干嘛?把石头摆好,然后等你发功?”
“等月亮。”绪说。
刘源抬头看了一眼天。
月亮悬在偏西的位置,还差一点才到正上方。
“得等到什么时候?”
“子时。”
刘源又蹲了回去,百无聊赖地摆弄起那七块石片。
他手不算巧,但绪画给他的纹路很简单,像几笔画出来的水波纹。他不是没见过更复杂的阵纹,可这些纹路他越看越觉得心慌。
明明只是弯弯曲曲的线,看久了却觉得它们在动。
“绪姐,我多问一嘴。”刘源把那七块石片摆成一排,“为什么一定要把小宝贝召唤过来?”
“难不成老师还真想把这个世界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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