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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轮回（第3页）

&esp;&esp;“我是你的什么？”

&esp;&esp;沉嵊：？

&esp;&esp;这话今天不是问过他了吗？还给她了一个乌龙回答。

&esp;&esp;他后知后觉，脸色也跟着冷下来，眯起眼睛：“什么意思。”

&esp;&esp;这副冷淡态度是她最怕看到的。

&esp;&esp;她不敢问，就是怕一旦问出来沉嵊只是想和她上床，而不是真的想和她在一起的答案。沉嵊也许会再也不理她，甚至连现在这样都没有了。

&esp;&esp;那她交付出去的一颗真心要怎么办？

&esp;&esp;霍以宁背抵门板，肩膀瑟缩地抽了一下，她低下头，不敢再去看他，声音染上委屈的哭腔：“沉嵊，你要是只是想和我上床的话……直说也没关系。”

&esp;&esp;“反正、反正我都会答应你。”霍以宁嘟嘟囔囔，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下来，顺着她小巧的下巴滴落。手指紧紧扣着门板：“就是……你别骗我。”

&esp;&esp;客厅里静了很久，久到霍以宁想开门逃跑时，沉嵊终于开口了。

&esp;&esp;“别哭了。”轻描淡写叁个字，惹得霍以宁哭得更凶。

&esp;&esp;眼泪一颗一颗砸在他心头上，沉嵊温声哄道：“好了，再哭下去明天眼睛就要肿了。回头王海东看见你眼睛肿了，会以为他数学作业留得太多给你写哭了。”

&esp;&esp;霍以宁抽抽搭搭：“真、真的吗……？可是数学作业真的好多。”

&esp;&esp;沉嵊被她傻里傻气的模样逗笑，拿起客厅茶几摆着的纸抽给她擦眼泪，又牵着霍以宁坐在沙发上，给她倒了杯温水。回来时霍以宁还在哭，他心下叹气，在她身边坐下。

&esp;&esp;“宁宁，看着我。”他轻抬起她的脸颊。

&esp;&esp;小姑娘眼睛红得像兔子，鼻尖也是红的，哭得肩膀一抽一抽。

&esp;&esp;“听我说。”沉嵊轻声道：“我从来没想过只是和你上床而已。”

&esp;&esp;这副身子是年轻的，看到霍以宁时产生反应几乎是本能。沉嵊原本想反正也是要和她过一生，早一点晚一点没什么关系。再加上霍以宁那么乖，他原本以为她已知他心意才会默许甚至放纵他那么做。

&esp;&esp;但却忘了考虑她本身的感受。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暗恋成真，暗恋对象的要求，应该很难拒绝吧。

&esp;&esp;尽管是那么过分的要求。

&esp;&esp;“之前没和你讲清楚，是我有点太想当然了。”沉嵊道：“宁宁，我不是只想和你上床，如果你不喜欢我这么做，那么在你同意之前，我再也不会那样了，好吗？”

&esp;&esp;霍以宁彻底傻眼，刚止住的眼泪又掉下来：“是结束了吗？以后都不会和我亲亲抱抱了吗？”

&esp;&esp;“不是，不是……嘘，乖，听我说完。”沉嵊用力安抚她：“我们永远不会结束。”

&esp;&esp;霍以宁含着泪看他。

&esp;&esp;“我们会在一起，以后会结婚、有我和你的小家。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生个宝宝，还可以养只小猫。”

&esp;&esp;沉嵊轻声地将他规划好的未来和她共享：“我们会在一起，和叔叔阿姨、和怀安。你不是一直都想养一只小猫吗？”

&esp;&esp;“真的吗……你是想和我结婚的那种喜欢我吗？”

&esp;&esp;沉嵊恳切地点头：“是，我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esp;&esp;他说，一辈子。

&esp;&esp;霍以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esp;&esp;少女热泪盈眶，紧紧环住他：“沉嵊，我最喜欢你了。”

&esp;&esp;沉嵊拥着她，在她额头上印下虔诚一吻：“宁宁，我也是。”

&esp;&esp;我最爱你。

&esp;&esp;恍惚间，他重回到极乐寺。那些日复一日，无望地推动着木桩，一次又一次地敲响沉重的钟。

&esp;&esp;十七岁的少年，再次许下他叁十七岁时的愿望——

&esp;&esp;“我愿吃斋念佛，九转轮回，换与我妻一世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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