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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节（第3页）

&esp;&esp;她开始害怕有人来，她希望此时此刻，谁都不要来。

&esp;&esp;她忍不住开始夹着身子，轻轻摩擦着，这时候外面传来人焦急的脚步声，片刻后，石门轰然打开，顾楚生焦急道：“阿瑜……”

&esp;&esp;话没说话，他就呆愣在了原地，他呆呆看着被锁在石墙上的楚瑜。

&esp;&esp;女子身着素白色的纱衣，长发如瀑，头上坠着一朵白色的花，随着她的动作摇摇欲坠。香汗从她额头划过她的面颊，一路往下，滴落进那明显的弧度中。她面色潮红，眼神在清明与迷离间游离，犹若清晨荷花上的露珠，颤颤巍巍，一碰即碎。

&esp;&esp;顾楚生脑子轰得炸开，一瞬之间无数记忆涌入脑海中。

&esp;&esp;他拥有过这个人，很多年前的时候。从少年到之后的一生，他沉迷于这个人的躯体，然而少年时他从来不肯承认，每次意乱情迷，他都要咬着牙关故作清醒。

&esp;&esp;然而那销魂滋味一直在他脑海里存着，此时此刻前尘旧事翻滚而上，合着面前人任君摘采的模样，无数欲念横生。

&esp;&esp;看着顾楚生呆愣的模样，楚瑜狼狈闭上眼睛，沙哑出声：“顾楚生！”

&esp;&esp;顾楚生猛地惊醒，他慌张退了一步，便是这时，石门轰然落下，顾楚生猛地回头，听见外面传来赵玥的笑声。

&esp;&esp;“楚生，良辰美景，不负佳人啊。”

&esp;&esp;“赵玥！”

&esp;&esp;顾楚生怒喝出声：“你放我出去。”

&esp;&esp;“出来做什么啊？”

&esp;&esp;有一股异香在空气中散开，顾楚生明显察觉自己身体里的躁动，他背对着楚瑜，不敢看她，听赵玥笑着道：“你不是一直想要卫大夫人吗，这样不就得到了吗？”

&esp;&esp;“赵玥，我不是你。”

&esp;&esp;顾楚生手搭在冰冷的墙上，呼吸急促：“我纵然卑劣，但也不至于卑劣至此。你得到了长公主，你开心吗？”

&esp;&esp;外面久久无声，许久后，赵玥慢慢道：“那就让我看看顾大人如何品性高洁，坐怀不乱吧。”

&esp;&esp;顾楚生痛苦闭上眼睛，他盘腿坐下，背对着楚瑜，沙哑着声音道：“我的人发现我不见后会来找我，我不碰你，你不用担心。”

&esp;&esp;楚瑜没说话，她抬眼看他。

&esp;&esp;他长得比卫韫清瘦，书生气十足，然而无论是当年还是如今，他依旧是百姓最好的归宿。

&esp;&esp;如果说当年的卫韫用自己血肉之躯筑起北境长城，那顾楚生便是用自己撑起百姓头顶半边天。卫韫给了国家太平强盛，顾楚生给了国家清明富足。

&esp;&esp;她看着背对着他的人，神色复杂，许久后，她终于开口：“为什么？”

&esp;&esp;欲念冲杂在顾楚生脑海中，他扶着墙，微微喘息，听得后面人开口询问，他思绪混乱：“阿瑜，我知道你心里，我卑鄙无耻……阴狠毒辣。可是我也有底线……我希望你好好的，我也希望你在我身边。我其实也无数次想要放手，可我做不到。我想毁了所有让你离开我的人，可是我……不愿意毁了你。”

&esp;&esp;“你别怕。”他咽了咽口水，也不知道是和谁说，他神智几乎模糊了：“你别怕。”

&esp;&esp;楚瑜听着他的话，思考得也格外艰难。

&esp;&esp;手心的疼痛已经无法让她缓解清醒，她只觉得空气里都在弥漫着顾楚生的气息。她几乎软弱在想。

&esp;&esp;就这样吧。

&esp;&esp;反正也不是没有过，她在意什么？

&esp;&esp;然而当这个念头划过的时候，她就猛地想起卫韫的眼睛。

&esp;&esp;他那双眼睛，自年幼到如今，都时刻保持着清明和坚毅，仿佛透过时光在看她。

&esp;&esp;她想起他最后离开时，站在月光下叫她：“嫂子！”

&esp;&esp;他温和开口：“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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