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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第1页）

&esp;&esp;明明有着一双光彩夺目、惊艳绝伦的眼睛，却因为她而从不示人。

&esp;&esp;“我把他当做仙君的替身，即便是约定好的你情我愿，但也终究是他多受了委屈，是吗？”

&esp;&esp;“他想求得庇护，可是他很好，性格、心志、品味、脾气，样样都好，无论在谁身边，都会过得很好吧。”

&esp;&esp;虞念声音又多几分困惑：“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何他要留在我身边平白受这些委屈，想来想去，只能解释为刚好在顺清山遇到的是我，不是旁人。”

&esp;&esp;因为，他喜欢你啊。他喜欢你，才想要陪在你身边。

&esp;&esp;但俢昳没有开口，青妍也不能擅作主张告诉她，只好温柔地笑笑：“我也不知道。不过阿念若是好奇，可以去问问他。”

&esp;&esp;虞念神情若有所思。

&esp;&esp;青妍又重复问起之前的问题：“阿念觉得怀光仙君独一无二，那接下来打算如何？俢昳……怎么办？”

&esp;&esp;虞念沉默看了一会儿青妍，轻叹一口气：“我再想想。”

&esp;&esp;她握起青妍的手：“在此之前，我还有两件事想做，阿妍，帮我传一些灵力用吧。”

&esp;&esp;

&esp;&esp;决定

&esp;&esp;第二件，是去告知栖羽凶兽一事。

&esp;&esp;徒步上下一趟苍桦山，再回到天衡宗，已是清晨。

&esp;&esp;虞念没有回自己的住处，径直去了栖羽的住处。

&esp;&esp;这是栖羽消散后，她第二次去他的地方。

&esp;&esp;栖羽的地方一切如旧。

&esp;&esp;虞念静立在屋前，不敢走近。

&esp;&esp;天光渐亮，屋子里却始终没有走出那位白衣白发的温柔仙君。

&esp;&esp;她再一次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仙君是真的不在了。

&esp;&esp;身后传来脚步声，又蓦地停下。

&esp;&esp;虞念转身，对上了凌瑶的眼睛。

&esp;&esp;凌瑶仍是一身蓝衣，大约是右肩还受着伤，只用左手拎了一坛酒。凌瑶看到是她，也微感意外。

&esp;&esp;两人之间一阵诡异的沉默对视后，凌瑶先开了口：“过去一百多年，我都未在仙君这里见过你，还以为你不会再来了。”

&esp;&esp;不知是不是在栖羽这里的缘故，她的语气少了很多针锋相对。

&esp;&esp;虞念笑了笑，语气平和地回道：“从前无颜见仙君，如今凶兽死了，想来告诉仙君一声。”她看向凌瑶的伤，问道，“你的伤如何了？”

&esp;&esp;“过些日子就会无碍。”凌瑶答完盯着她看，忽地问道，“虞念，仙君是为保护你而死的吗？”

&esp;&esp;虞念笑容顷刻消失，沉默了一下，承认道：“是。”

&esp;&esp;“我就知道。”凌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以仙君的修为和能力，怎会轻易死于凶兽爪下。仙君从前不是没有拦过凶兽，唯有你去的那一次，他死了。”

&esp;&esp;虞念心里一痛，垂下眼眸，没有反驳：“我知道，是我害死了仙君。”

&esp;&esp;耳边忽听得倒酒声，她复又抬眸，凌瑶倒好了一碗酒，正捧着碗走向她。

&esp;&esp;凌瑶将碗递给她：“敬仙君酒。”

&esp;&esp;虞念呼吸一窒，接过那碗酒，依言一点点倒在地上，倒完后没忍住，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凌瑶看出她意图，别过头，先一步开了口：“仙君不喜欢旁人说你不好，从前但凡说你一句，他便立即变了脸色。今日在仙君这里，我不多说。”

&esp;&esp;原来栖羽不喜欢旁人说她不好。

&esp;&esp;他一直都在护着她，生前生后皆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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