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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节（第3页）

&esp;&esp;只有第五首林冬序不知道。

&esp;&esp;他的目光挪到光盘上，盘面的图案是他们看日出那次在玩叠叠乐游戏时拍的合照。

&esp;&esp;当时她还按照游戏规则把这张照片设成了屏保。

&esp;&esp;他拿开光盘，看到了印在封底内页的照片，是他穿着蓝白色校服的照片。

&esp;&esp;照片上的他坐在教室里，正低着头。

&esp;&esp;林冬序不知道这张照片的存在，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程知那天趁他不注意给他偷偷拍的。

&esp;&esp;除了这张唱片，还附有一张对折页的卡片。

&esp;&esp;卡片左侧印着他骑马的照片，右侧的右上方是他靠坐在机车上的照片。

&esp;&esp;上面还有她清秀漂亮的字迹，只写了句：“林冬序，生日快乐！”

&esp;&esp;她定制这张唱片用的照片，除了盘面上那一张是合照，其他的都是他的单人照。

&esp;&esp;林冬序心里大概清楚，是因为看日出那次，她没有给他拍单人照，所以她才用了他俩的合照填充那次回忆。

&esp;&esp;就在这时，程知又往他手上的对折页卡片上放了一张照片。

&esp;&esp;“还有这个。”她说。

&esp;&esp;林冬序垂眼看着这张照片，心跳一滞。

&esp;&esp;是换装舞会那晚，他俩拍的那张搂腰搭肩照。

&esp;&esp;照片上的她是小丑女，他是小丑。

&esp;&esp;程知唇角轻翘道：“这张实在太好看了，我忍不住就打印了出来，不好意思独吞，送你一张。”

&esp;&esp;随即又感慨：“江雯真的挺会拍的。”

&esp;&esp;林冬序眸中含笑，“我也最喜欢这张。”

&esp;&esp;孟桃醒来时，林冬序已经在客厅靠近落地窗的躺椅上睡着了。

&esp;&esp;程知听到脚步声，回头看过去。

&esp;&esp;孟桃怀里抱着星黛露玩偶，声音奶奶甜甜的：“知知阿姨……”

&esp;&esp;程知起身，这才发现孟桃没穿鞋。

&esp;&esp;她抱起小姑娘，又回了卧室。

&esp;&esp;程知给孟桃穿好鞋，看到她还抱着星黛露不撒手，突然想到陈周良送她的那套星黛露斜挎包、发绳，还有毛绒挂件。

&esp;&esp;她从柜子里拿出那个袋子，掏出这三样东西，对孟桃说：“小桃子，阿姨把这几个送给你吧？”

&esp;&esp;孟桃举起手里的星黛露玩偶，软声软气地问：“这个呢？”

&esp;&esp;程知摇摇头，很抱歉地说：“这个不行，阿姨要自己留着。”

&esp;&esp;孟桃很奇怪，“为什么都是星黛露，这几个就可以送我，这个就不可以送人呢？”

&esp;&esp;“知知阿姨，我不是跟你要这个玩偶，我不要它，”她说着，就乖巧地把星黛露玩偶放回了床上，然后说：“我只是很奇怪，为什么有的能送，有的不能送呀？明明都是星黛露。”

&esp;&esp;小孩子是最真诚的，也是最坦诚的。

&esp;&esp;程知突然被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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