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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节（第3页）

&esp;&esp;“亲戚还在吗？”他压低声线问她。

&esp;&esp;程知嗓音很轻回他：“已经走了。”

&esp;&esp;她这几个月总是会提前，导致到这个月，还没到月中，她就已经结束了例假期。

&esp;&esp;接下来的事，他们心照不宣。

&esp;&esp;电梯门打开后，程知被林冬序一路抱着，一路亲吻。

&esp;&esp;最后终于来到他的卧室。

&esp;&esp;房间里没开灯，很昏暗。

&esp;&esp;林冬序在把她放到床上的那一刻，点了遥控按键，窗帘自动地缓缓合上。

&esp;&esp;这下周围彻底漆黑。

&esp;&esp;程知看不清他的面容，但真切地感受到他在。

&esp;&esp;黑暗中，一切感官都在被无限放大。

&esp;&esp;她的手指轻触到他的皮肤，掌心慢慢贴合到他线条流畅的脊背上。

&esp;&esp;程知小心翼翼地抱紧他，紧张到浑身僵硬。

&esp;&esp;林冬序不紧不慢地给她摘掉她戴的所有首饰，又暂时取下他左手中指的订婚戒指，最后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要用的东西，这才步入正题。

&esp;&esp;程知昂起脑袋，轻轻颤着，泫然欲泣般唤他：“冬序……”

&esp;&esp;林冬序用力地抱着她，在她耳畔温柔低喃：“我在。”

&esp;&esp;被从未感受过的陌生包围，程知难免慌怕，她紧张的要命，克制不住地呜咽。

&esp;&esp;大概觉得羞耻，她闷头在他怀里，死死咬住唇。

&esp;&esp;林冬序凑过来吻着她安慰：“没关系的，没关系的知知。”

&esp;&esp;“不会有其他人听见，”说完他又诱哄般呢喃：“你的声音很好听，我喜欢听。”

&esp;&esp;程知羞得浑身滚烫，但乖乖听了他的话，慢慢松开了紧闭的嘴巴。

&esp;&esp;时间好像变得很慢，似乎静止住了。

&esp;&esp;程知再有时间概念时，已经是她被他抱到浴室。

&esp;&esp;刚才的一切像梦。

&esp;&esp;虚幻又朦胧。

&esp;&esp;直到看到他腰侧的纹身，程知才有了些真实感。

&esp;&esp;她盯着林冬序左边腰侧的那只可可爱爱的小羊，还有和小羊融合在一起的花体数字——19911207，倏而怔住。

&esp;&esp;她抬手轻触到他的纹身，涩哑的喉咙发紧，像是往外干巴巴地蹦字似的发出声音：“你纹的是……”

&esp;&esp;林冬序握住她的手，攥在掌心。

&esp;&esp;“是你，”他顿了顿，“是你的属相和出生年月日。”

&esp;&esp;程知掀眸看向他，眼尾出还没褪去的绯色又染红了一层。

&esp;&esp;她环住他劲瘦的腰身，眼睛止不住地泛热又酸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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