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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节（第2页）

&esp;&esp;“抱歉啊校长，我得先走一步。”他从菜刀的倒影里抬起头，重新笑眯眯地看向众人。

&esp;&esp;“什么意思，你……”

&esp;&esp;校长一句话还没说完，叶老师突然抬起左手按住自己的头，脸上依旧是那副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我作为实习老师，希望能成为学生们的榜样。”

&esp;&esp;下一秒，他突然扬起菜刀朝自己裸露的右脖子砍去，从大动脉喷涌而出的血水立刻朝四周溅开——

&esp;&esp;“后会有期啦，我亲爱的学生们。”

&esp;&esp;“滋滋滋——”血液喷射的声音在鸦雀无声的食堂里回响。

&esp;&esp;“还有你，祁老师。”

&esp;&esp;说完这句话，失血过多的叶老师朝橱窗后倒去，他标志性的笑容变得僵硬，将永久凝固在脸上。

&esp;&esp;叶老师倒下后，食堂内依旧保持着一片死寂。

&esp;&esp;潮湿又新鲜的血腥味迅速蔓延，仿佛初夏雨后疯长的藤蔓，弥漫的血味入侵在场每个人的嗅觉。

&esp;&esp;血水同样溅在在场每个人的脸上、衣服上。

&esp;&esp;最先发出声音的是校长，他满脸恐怖地后退了两步，最后手扶着墙绝望地滑到地上：“叶、叶老师疯了、疯了。”

&esp;&esp;他嘴唇颤抖不止，此时此刻他距离疯也不远了。

&esp;&esp;“校长，请您认真记住此时此刻体会到的无助和绝望，”怨灵咯咯咯笑着，步步逼近，“毕竟这是我们每个人、每天都在承受的生活。”

&esp;&esp;祁究擦掉眼镜片上的血渍，他的眉头轻轻拧起，叶老师的主动死亡并未让他觉得轻松。

&esp;&esp;因为他清楚的记得，之前叶老师明确表示过，他并不欣赏自己的死亡。

&esp;&esp;——这样的人会在这个节骨点上选择自杀吗？祁究认为这样的可能性不大。

&esp;&esp;他若有所思地看向叶老师被血染透的尸体，心里有一个推测：

&esp;&esp;这位叶老师是现实世界里「自杀组织」的创始人，曾策划了一起轰动当时的集体自杀案件，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他除了善于掌控人心弱点的蛊惑技能外，还有和「自杀」相关的流放一中（27）

&esp;&esp;石阶反射着潮湿的光，被苔藓和霉斑覆盖石墙被凿开了无数个的墙洞。

&esp;&esp;借着晦暗不明的光线，祁究注意到密密麻麻的墙洞里供奉了无头神像。

&esp;&esp;祁究还记得，在第一次梦到白色教堂的时候，他在小灰猫的指引下沿着阶梯前往神父忏悔室的途中，同样在阶梯两侧的窗户上看到了神明雕塑。

&esp;&esp;但梦境里的神明雕塑拥有完整的头部，并非眼前面目丑陋狰狞的邪神像。

&esp;&esp;梦里的阶梯是向上的，明亮温暖的日光从窗外照在阶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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