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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节（第1页）

&esp;&esp;祁究的掌心已经变潮，但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他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唇：“现在的甜品店还需要安检吗？”

&esp;&esp;“不要打太极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这已经不是最终章（上）

&esp;&esp;白见鹿的声音有些模糊，仿若自语。

&esp;&esp;他将目光从威士忌杯壁上凝结的水珠移开，重新抬眼看向祁究。

&esp;&esp;他在与对方寻求最终的答案。

&esp;&esp;祁究将手伸进夹克衣兜里：“白老板，现在究竟是不是在做梦，等枪声响之后，您就可以知道答案了。”

&esp;&esp;“只要可以结束这一切——”

&esp;&esp;“砰！”

&esp;&esp;装了消声器的枪声有些沉闷，白见鹿的话截然而止。

&esp;&esp;时间凝固了半秒，紧接着如他每晚梦里经历过的那般，子弹穿透了他的头骨。

&esp;&esp;血浆像红色的蜘蛛网一样朝四周蔓延，这一切在白见鹿的眼里呈慢速播放，他甚至能看清每一簇血液的轨迹，在他渐渐模糊的视线里，它们像猩红的藤蔓植物爬满他的视网膜，最后吞噬掉他所有的感知力。

&esp;&esp;循环往复的噩梦让他长久恐惧、迷失、消磨掉所有作为“上帝”的乐趣。

&esp;&esp;白见鹿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期待有一天梦里这位杀手真正降临，给他一场审判、一个结局。

&esp;&esp;他这种人从来不需要救赎，也注定无法获得救赎，但他需要结束。

&esp;&esp;“噩梦醒了，白见鹿，你期待吗？”死亡的幻觉之中，安沉舟的声音响在耳畔。

&esp;&esp;“我等你好久了——”

&esp;&esp;被店员擦得一尘不染的橱窗上溅满流动的猩红液体，在视觉上，此刻玻璃柜里的甜品蒙了层粘稠的血雾。

&esp;&esp;在温度消失之前，新鲜血液远比这些甜品上的色素更鲜艳、动人。

&esp;&esp;因为它是真实的。

&esp;&esp;祁究很清楚店铺里装了监控器，他去料理台仔仔细细洗了手，而后拿起服务台上的座机电话，拨通了报警电话「111」。

&esp;&esp;“嘟——”

&esp;&esp;“喂，这里是111，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esp;&esp;电话那端传来接线员的声音，对方似乎因为值夜班，声音听起来有些漫不经心的疲惫。

&esp;&esp;祁究一手拿着电话听筒，一手拿着手枪，他沉默了。

&esp;&esp;“您拨打了111报警电话，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esp;&esp;从祁究的沉默中，接线员似乎觉察出事件的不寻常，她的精力明显更专注了，祁究很清楚，在询问的同时，接线员已经对他的来电进行定位。

&esp;&esp;祁究深吸了口气，用平静的声音说：“有人被杀了，九门桥创新园区11号，「猩鹿」咖啡馆。”

&esp;&esp;祁究一边描述自己的所在，一边卸下手枪上的消声器，他将枪口转向自己的胸膛。

&esp;&esp;枪口所指的地方，是返回「规则图鉴」的唯一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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