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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我并不是真的任性不懂事,我只是舍弃不下他。
我同样知道,他说是说的好听,只等我出去了,还是可以带着装有他的小铜棺,但是他却没说,阵眼关闭后的小铜棺是不是还能有开启的机会?
倘若不能的话,我便是想要和他精神交流都做不到了。
更加别提和他见面了。
我又怎么能知道,他在这关闭了的小铜棺里面,又是过怎样孤寂可怕的日子?
人不怕有希望,因为有了希望就有努力的目标。
可人最怕的是有了希望之后,又忽地绝望了。
而在尝试过了有盼头的日子后,重新让人回到绝望的没止境的日子里,那种痛苦和孤寂是会加倍的。
我怎么能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我的眼眶感觉到滚烫的难受,真的很想哭,可是灵魂无泪。
不要放开!下想放开!不能放开!
我狠狠地抱紧他!
第一次感觉到毫无间隙的贴近。
这是我们的灵魂。
没有肉体的隔阂,就这么紧紧地拥在一起。
透过这样的拥抱,我发现我竟然能全部的了解他的每一个想法,就好像他成了我的灵魂的一部分一样。
他低着头看我的眸子里,血渊平静无波,透着全部的信任和不舍,似乎完全不知道我窥视了他灵魂中所有的秘密。
那些他没讲出来的故事,那些一幕幕有些阴暗、缭乱、错综纷杂过去……以及一千年前的很多画面,都在我的眼前飞快的闪过。
快得多得差点没把我的灵魂大脑给挤爆的感觉!
同样,关于这个‘圣祭’和‘阵眼’,我的脑海里也多了很多的信息。
其中一条让我忍不住眼睛一亮,抬头看向归傲天的目光中也流露出了几分沉思之意。
“雪儿,去吧!听话!”
以为这是我在和他做最后的告别,他平静地任我抱着,血渊双眸中虽有不舍,却没有半点挽留我的意思。
同时还眼观八方的注意着血祭池内的黑血的深浅。
而就这一会儿工夫,那些黑血的深度已经比最初浅下去了五六公分。
要知道这个血祭池本身就并不太深的。
因此,纵然归傲天再是难舍,还是想要推开我,赶我离开。
“傲天,为了我,你是不是愿意忍受一些委屈?”
“啊?什么?”
“我说,要是我们能在一起,你愿不愿意忍受一些委屈?”
他下意识的就点头,毫无犹豫。
我这才放心的点头,“那就好!那我听你的话,先离开这里,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回来想办法把你也弄出去的。现在,你送我下去,我要你牵着我的手,看着我下去,不然我会害怕!”
他不知是高兴还是难受的点了点头,顺乖的就道,“好!”
缓缓地他牵着我的手,与我一起往下降去。
越靠近血池上方,他握着我的手的力气就越大。
我知道他的心里被任何人都难受即将要和我的分别。
相反,我此刻的心情却很平静,因为已经有了决定,反而不再忐忑和不安。
那恶心的黑血池,令我有很强的心理阴影,因为一看到这些,我就想起,这里面所有的来源,都是因为我的杀戮。
但是此刻,我却不得不借着这个万恶的所在,重获新生。
世界是奇妙的,因为很多神奇的现象根本无法用常理来说清楚,我勉强在心底催眠自己,对自己说,万物不破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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