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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们两个是在鸡窝里跟鸡干了一架还是怎么的?弄成这副模样?”徐雪刚走下楼就看见程情两个衣服凌乱地进了屋子,手上还提着两只只已经宰杀好了的鸡,装在袋子里头。
外头已经黑天了,眼看时间已经不早了,程情把手上的东西拿进厨房里头放好,就让徐雪过来帮忙着一起弄。
程情厨艺好,基本上都是她在厨房弄。比起她来,徐雪就娇生惯养得多了,别说做饭了,连菜都不太会洗,但是看着程情一个人在那里忙活,也不好意思光让她一个人做,像是端勺递碗什么的还是做得了的。
饭桌上,四个人相对坐着。对面的徐雪借着徐家瑞夸她手艺的机会吱吱喳喳的打闹,程睿东坐在自己边上安安静静地喝着汤。
任是以前种种,如今也早已时过境迁,该放下的早都放下,该释怀的也早都释怀,程情第一次觉得四个人坐在一块分外的和谐相安……
“唉……真好。”徐雪帮着洗完最后一个碗后,看了眼客厅里窝在沙发上抽着烟的两个男人,便靠在墙上感慨了句。
程情擦着手,见她没来由地这么一句,就笑了:“什么真好?没头没脑的在那边自言自语什么?”
“我说,咱们现在这情况真好。你不觉得吗?”
嗯……
“挺好的。”何止是挺好,其实程情觉得满足极了。
“我下个月打算跟我爸去趟加拿大。”
“做什么?”
“你猜?”徐雪没回答,只是嘻嘻地打趣道。
“神秘兮兮的……”没好气地白了徐雪一眼。
程情没多闲聊,弄好了一切就上楼洗澡去了,身上的油烟味和有些凌乱的头发已经让她的忍耐不了了。
才刚把换洗的衣服拿出来,身后一个沉重的黑影便把她猛地扑在了床上。突如其来的一下让她吓了一大跳。
鼻尖是她无比熟悉的气息,背上的男人伸出舌尖舔了舔那精致小巧的耳珠,一根热烫的棍状物抵在她臀上用力地顶了顶。
程情艰难得转过身子将男人推开,没好气地到:“干嘛呀,吓我一跳!快起来,我要去洗澡,我都快受不了了。”
程睿东有些无赖的扭了扭胯下道:“我也快受不了了。”
程情被程睿东整个压在床上,男人霸道的缠着她一点也没打算放开,鼻尖是男人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混夹着烟草味和淡淡的香水余韵,好闻极了。
“少来……我要去洗澡了。我说真的!”男人的身子滚烫得让她快要招架不住,他在磨几下自己怕是就要软在床上了。
怎么每次都是这样!
自从程睿东摸清了她的路数,越发地缠着她要,而她自己也确实十分受用地着了道。
程睿东在程情雪白的脖子上深深地吻了一口,舌尖在空档期间舔了一下,而后才正视着她的眼睛道:“一起洗吧。”
她有得选么?显然并没有。
就这样,程情只能任由程睿东将自己抱进了卧房的浴室里,三下五除二就将程情的衣服剥了个干净。就在他想要自己脱掉衣服的时候却被程情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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