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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嗜梦成癮（第1页）

&esp;&esp;对于林妍的问题，鵶不置可否。沉默了会后，他朝她露出了个直爽的笑靨。

&esp;&esp;很有趣，是吧——那笑容之中，似乎是在传达这样的讯息。

&esp;&esp;林妍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当下的心情，就在这个时候，上课鐘响，徐良生也拿着课本缓缓走进教室。

&esp;&esp;「好了，大家安静。相信大家都已经听说胡予馨同学的事情了，所以请大家在运动时，务必要注意安全，必要的防护措施不可少……」如同以往一般，徐良生又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

&esp;&esp;这一次，开口打断他的并不是李可纯。

&esp;&esp;「老师，那么，如果是『鬼』的话，我们又该如何小心防护呢？」那位同学问出了眼下大家都很在意的问题。

&esp;&esp;闻言，徐良生不由得皱了下眉头，「这个世上并没有鬼。胡同学的事情，纯粹只是一场意外，请大家不要再胡乱猜测了。」他说。

&esp;&esp;正当他在说着这句话的同时，林妍见到鵶不知何时已走到他的面前，来回晃悠。

&esp;&esp;「好了，请大家将课本打开，我们从上次结束的地方继续……」没有理会台下同学们的躁动不安，徐良生逕自开始讲起课来。

&esp;&esp;一直以来总是这样的，视而不见。

&esp;&esp;无论是课堂间同学们的吵闹，亦或是发生在班上的霸凌事件，这人似乎总是只选择自己想看到的，彷彿只要装作没看见，就完全不存在似的。

&esp;&esp;这次的闹鬼事件，也想要如此吗？

&esp;&esp;林妍抬眼往台上望去，若有所思。

&esp;&esp;她有些不希望事情就这么算了。

&esp;&esp;似乎是察觉到她的想法，台上的鵶看向林妍，眼中闪过了些许惊讶……

&esp;&esp;「上回我们讲到了。

&esp;&esp;名为率性、名为年少轻狂。

&esp;&esp;却不知，对某些人而言，那些附着在记忆深处的灰暗印记，可能终其一生也清洗不掉……

&esp;&esp;名为痛苦、名为永生难忘。

&esp;&esp;鵶：「会为欺负自己的人遭到报应而感到开心、因见到他人痛苦而感到悔意……林妍，在我看来，这样的你，既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

&esp;&esp;这样的你，只是个再寻常不过的人类罢了——他以极为冷静且平稳的语气，如此说道。

&esp;&esp;鵶的一番话，如同雨后初霽，让林妍心中纠结许久的思绪，因此而有了宣洩之地。

&esp;&esp;原来，自己并没有那么「坏」——她苦笑。

&esp;&esp;……不过，会说出这番话的鵶，究竟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esp;&esp;「鵶，我觉得我一直以来可能都想错了……你生前并没有遭到霸凌、甚至也不是和我同所学校的学生吧？」林妍说。

&esp;&esp;她发现，对于那些霸凌行为，鵶其实并没有任何愤恨的情绪。

&esp;&esp;无论是对那些霸凌者，亦或者是自己，他纯粹都是以一种完全置身于事外的冷静，进行了剖析。

&esp;&esp;林妍：「鵶，能告诉我吗——你究竟是谁？」

&esp;&esp;此时此刻，少年面上的表情，深沉得教人怎样也无法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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