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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依然细心地帮老爸擦完脸,又拧了一条毛巾,在老爸没打石膏的另一条腿上擦拭,边擦边解释:「放心吧,学习方面我跟得上,落下的学业,我可以找同学借笔记,不会耽误课程的。」
「可是。」
凤子午还要再说什么,被凤依然打断:「爸,我已经是成年人了,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我心中有数,您不必为我操心。」
见女儿的态度坚决,凤子午无奈地叹了口气:「都怪老爸没用,隔三差五就闹出事端连累于你。」
「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该心存侥幸,被商场解雇,离开这里去其它城市发展,也就不会闹出这后来的许多事情。唉!也不知我究竟得罪了哪路神仙,好端端的,竟要被人断了财路。」
凤依然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是十分愧疚。
老爸落得今天这个下场,说来说去,都是被她给连累的。
见女儿露出为难的神色,凤子午连忙转移话题:「小然,你别担心,我的腿伤得并不严重,休养几天就能出院,等出院,我就离开这里,去外地发展。」
「你周叔托关系帮我在咱们老家那边找了一份健身教练的工作,据说工资待遇不错。这些年我一直飘泊在外,算起来,也年没回老家那边看一看了。」
提起老家,勾起凤依然心中不少往事。
这才想起,从沈教授那里意外得知,母亲靳思瑶可能还尚在人世这事件。
看着老爸像个孩子一样兴致勃勃说着未来的计划,凤依然按捺不住心底的躁动,试探地问:「妈妈失踪这么多年,爸,你难道一点也没怀疑过,这件事背后可能另有隐情?」
这个话题,在无形之中触碰到凤子午的底线。
第831章还活着
脸上原本开朗的笑容慢慢消失,他一眼不眨地看向凤依然,眉头紧锁,语气不悦:「你这孩子怎么如此固执?」
「从小到大,一直围绕着这种无聊的事情来回打转。早在几年前我就劝过你,事情该放下就放下,过度执着并不是好事,久而久之会形成执念。」
「小然,你自幼聪明伶俐,应该知道,将时间浪费在没有意义的事情上,只会荒度大好年华。」
凤依然干笑一声,点头说道:「我承认在这件事情上,过于执着了。」
凤子午稍稍诧异。
这些年来,两父女没少因为这个话题发生争执。
换做从前,女儿一定会跟自己辩论,没想到今天竟亲口承认她过于执着。
凤依然若有所思地看向父亲:「爸,如果未来的某一天,你发现我妈没死,她还活着,你会怎样?」
这个问题彻底将凤子午问住了。
他怔怔地看了女儿好半晌,才露出一个极不自然的笑:「怎么可能?」
「我是说假设!」
凤子午摆了摆手:「我对假设这两个字向来没什么好感,别说你妈已经死了,就算她没死又能怎样?」
「她如果还记得这个家,早就回来与咱们父女团聚。她活着却没回来,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个家对于她来说,已经了无牵挂。」
凤依然忽然觉得堵心。
虽然这个可能性大,但想到那个人是生养自己的亲生母亲,却在变故发生不肯与她们父女团聚,她的心就一抽一抽的疼,说不出究竟是个什么滋味。
许是这个话题太过沉重,凤子午和凤依然的神色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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