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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节（第1页）

&esp;&esp;末了自己也不知道停在哪里，周围还是有人、有灯光、有声音，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看手背上淡青色的筋和忽然间就没了血色的皮肤。

&esp;&esp;——她得了爱斯病，那个病，没有不死的……

&esp;&esp;——得了爱斯病，血也是脏的……

&esp;&esp;——她那个病，潜伏很多年，她还有个囡囡……

&esp;&esp;——小囡囡是她生的……

&esp;&esp;小囡囡是她生的。

&esp;&esp;木代的眼前有点模糊，视线里有个电话亭，木代跌跌撞撞过去，掏出零币，一连塞了好几个，伸出哆嗦的手指拨电话。

&esp;&esp;有几个号码，她还是记得的。

&esp;&esp;

&esp;&esp;晚上，永远是酒吧最热闹的时候。

&esp;&esp;霍子红在楼上看了会书，下楼想喝杯东西，走到吧台时，看到聘婷趴在吧台上，托着下巴看一万三调酒。

&esp;&esp;霍子红过去，想让一万三给调杯什么，还没来得及讲话，聘婷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往外推：“嘘，嘘，小刀哥哥在做事！”

&esp;&esp;整的跟一万三在做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似的。

&esp;&esp;霍子红逗她：“他是你小刀哥哥？”

&esp;&esp;聘婷理直气壮：“他是！”

&esp;&esp;忽然又扭扭捏捏，伸手直直指向不远处：“他也长的像。”

&esp;&esp;循着指向看过去，霍子红有点意外。

&esp;&esp;原来罗韧也在，大概是等着到点带聘婷回去吧。

&esp;&esp;她想过去打声招呼，才刚迈开步子，手机响了。

&esp;&esp;是个不认识的号码。

&esp;&esp;霍子红接听：“喂？”

&esp;&esp;那头沉默了很久，呼吸急促。

&esp;&esp;“红姨？”

&esp;&esp;霍子红的心险些跳漏了一拍，脱口问了句：“是木代吗？”

&esp;&esp;声音有些大，罗韧抬头朝这里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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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霍子红退在楼梯后头安静的角落里。

&esp;&esp;她不懂木代的问题是怎么回事，就是觉得一阵阵没来由的心慌，尽量平静地去回答木代的问题：“何医生那里，是安排给你做过身体检查，各项都正常，血常规也查过……但是你说的这种，常规检查是查不出来的……木代？”

&esp;&esp;电话挂了。

&esp;&esp;霍子红脑子里一片空，机械的往前走，走了两步才发现方向不对，前头是墙。

&esp;&esp;霍子红扶住墙，手臂一阵微颤。

&esp;&esp;身后，忽然传来罗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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