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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就能情定三生，来世再见。

&esp;&esp;陆含谦接受科学教育多年，又在美帝宾尼法尼亚大学一直读到硕士。

&esp;&esp;经过马克思唯物主义熏陶，信这种东西，他自己都没脸跟别人提。

&esp;&esp;但那是遇到林言之前的事情了。

&esp;&esp;此刻，陆含谦站在井禅寺的佛堂门口，大手一挥，就给人家捐了十万香火钱。

&esp;&esp;寺里的主持倒是不辱不惊，仍慈眉善目地微笑着看他，轻声问：

&esp;&esp;“施主来此，求什么呢？”

&esp;&esp;陆含谦不好直说，只含糊道：“没什么，随便看看。”

&esp;&esp;林言站在陆含谦身侧，神色淡淡的，没什么表情地直视着殿内金佛。

&esp;&esp;——这其实是有些不敬的，他并无跪伏之意，虽为仰视，却目光灼灼，好似在逼视。

&esp;&esp;“施主，您怨恨佛么？”

&esp;&esp;站在一旁的小僧察觉到了，犹豫着问林言。

&esp;&esp;林言微怔，淡淡转开视线，有些漠然地道：

&esp;&esp;“我恨生，恨死，恨世，但不恨佛——”

&esp;&esp;“我不必恨他。”

&esp;&esp;“为什么？”

&esp;&esp;“我不曾皈依他，他也不肯悲悯我，这有什么好怨恨的？”

&esp;&esp;林言唇角微微弯了弯，仿佛笑了一下，却冷淡说：

&esp;&esp;“我曾经信善，信世道，信人心，但现在我什么也不信。我是已经在地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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