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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26（第3页）

&esp;&esp;殷玉晗顿时撇了一下嘴：跟我有什么关系？

&esp;&esp;谢长渊淡淡一笑：反正都睡不着，我随便讲一讲，你也随便听听吧。

&esp;&esp;殷玉晗：

&esp;&esp;虽然嘴上说着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但谢长渊讲起来的时候，殷玉晗却还是没出息地竖起了耳朵。

&esp;&esp;你应该知道，我跟你娘最初是有婚约的，但后来因为我修无情道，她又跟你父亲在一起了，所以我们俩的婚约就作废了。

&esp;&esp;后来，你娘去世，我还在闭关，没来得及去魔界替她吊唁，也算是一种遗憾。就是这个缘故，我才在后来答应收宁钰为徒的。

&esp;&esp;殷玉晗：？

&esp;&esp;虽然他知道，谢长渊曾经跟他娘有婚约，但就这么被谢长渊说出口的时候，殷玉晗还是觉得这事好诡异

&esp;&esp;然后他就忍不住悄悄看了谢长渊一眼。

&esp;&esp;此刻，谢长渊的侧脸半映在窗外照进来的月光之中，莹润如玉，俊美到没有一丝瑕疵。

&esp;&esp;丝毫都看不出岁月的摧残。

&esp;&esp;殷玉晗撇撇嘴，心想谢长渊这张脸可真是不错，要不然怎么这么老了，还那么多人喜欢呢。

&esp;&esp;谢长渊大概意识到了殷玉晗内心的吐槽，又大概没意识到，顿了顿，他继续道：宁钰确实修炼底子很差，也不专心，但他那时帮了我不少忙，对于我而言，他更像是亲人和陪伴，不像是徒弟。

&esp;&esp;殷玉晗：？

&esp;&esp;就扯吧你，宁钰一个四五年才能筑基的，居然能帮上你的忙？

&esp;&esp;谢长渊：无情道被太多人误解了，事实上真的无情道不是那么洪水猛兽的。我那会差点走偏，也是他把我拉回来的。

&esp;&esp;殷玉晗抿了抿唇，愈发不悦。

&esp;&esp;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句话很多人都明白，但宁钰第一次让我意识到，这句话另外一层更深的含义。

&esp;&esp;那时我修无情道到近乎偏执，他却指着这句话对我讲：既然要修无情道，当然要事事都无情啦，可师尊你现在修的这么纠结，一点都没有无情的样子，证明你现在修得不对。还不如跟我一起出去吃烤鸭，对着烤鸭，你应该更容易无情一点。

&esp;&esp;殷玉晗本来还不以为意，结果听到最后一句话，却忍不住笑了。

&esp;&esp;笑完，殷玉晗回过神来道：挺有意思的。

&esp;&esp;谢长渊：嗯，他虽然底子不强，但比我通透很多。

&esp;&esp;殷玉晗闻言，撇撇嘴：那也要你自己悟了才行。

&esp;&esp;不知道怎么，他听谢长渊夸那个宁钰，就总觉得不太舒服。

&esp;&esp;谢长渊听着殷玉晗这句话，微妙地听出了一丝不悦的情绪，末后他笑了笑，有些许怅然地道：不过我跟他也就是酒肉师徒而已。

&esp;&esp;殷玉晗听到这，终于还是问：那你们那时候竟然相处得很好，为什么他要走啊？

&esp;&esp;殷玉晗这句话问出来，谢长渊方才那一点生出的笑意就慢慢收敛了下去，过了许久，他静静道：可能，只是我自己觉得相处得好，他不一定。

&esp;&esp;殷玉晗嘴唇动了动，觉察到谢长渊情绪的变化，不由得就抿了唇。

&esp;&esp;谢长渊此刻静静闭了闭眼，低声道：我那时还是去闭关，大约闭关了三年，出来的时候他就走了，没有留书，也没有其他音讯。我到处去找他，找了很久，却在十天后收到来自他家人的传讯，说他不喜欢修仙，要回家过普通人的富贵日子去了。

&esp;&esp;殷玉晗：

&esp;&esp;殷玉晗其实早在心中勾勒出了无数种两人的结局，但没想到会是这一种。

&esp;&esp;怎么看上去，渣男像是那个宁钰啊

&esp;&esp;谢长渊：他要过普通人的富贵日子，自然跟我不同路，我不能去找他，也不好去联系他。我那时是剑门首座，任务太重，就算舍不得，也不能耽误他的前程。而且，既然那是他选的生活，我只能尊重。

&esp;&esp;说到最后，谢长渊的语气里隐约藏了一丝落寞。

&esp;&esp;殷玉晗懂得这抹落寞的感觉，就好像是他跟楼夜一直是最好的朋友，两人玩得开开心心，结果某一天楼夜忽然要去当妖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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