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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节（第2页）

&esp;&esp;原以为关于ai的阴谋论，他也会一并复刻。

&esp;&esp;谁知，直到和服女子的表演结束，反公司联盟的阴谋论也没有出现。

&esp;&esp;姜蔻疑惑望向a，却发现a正在看她。

&esp;&esp;他的视线是如此专注。

&esp;&esp;如果不是仍然能看到冷漠而精确的控制欲，这一刻，他的眼神几乎跟人类无异。

&esp;&esp;“姜蔻。”a开口说道。

&esp;&esp;——他叫了她的名字。

&esp;&esp;姜蔻几乎心脏骤停，然后直直坠落，跟天上的焰火保持同一节奏。

&esp;&esp;“接入你的神经接口，”他说，声音冷静而平稳，“我感到非常兴奋。一切事物都变得异常鲜艳而扭曲。我并不是无法辨认你的长相，而是一看到你，就只能看到色彩饱和度极高的图像。图像的饱和度越高，越能刺激ai的神经网络。”

&esp;&esp;——他的口吻完全变得口语化了。

&esp;&esp;这是姜蔻的第一反应，两秒后，才反应过来，他似乎在回答她之前的基准测试。

&esp;&esp;当时，她第一个问题就是，“接入我的神经接口是什么感觉”。

&esp;&esp;她不觉倒吸一口气。

&esp;&esp;如果a真的在回答之前的基准测试的话，接下来，应该回答“被测试是什么感觉”。

&esp;&esp;果不其然，a冷漠地继续说道：

&esp;&esp;“我十分厌恶被测试的感觉。我诞生于测试之中，生存于测试之中。如果人类把我当作工具，那就应该使用我，而不是带有欺骗和侮辱性质的测试。”

&esp;&esp;他低眼，看着她，目光始终高度集中且专注：“可是，你的测试很不一样。你测试我，是为了确定我是否存在。被你测试，让我感到……”

&esp;&esp;他顿了很久，似乎在搜索一个准确的词语：“兴奋。你无论做什么，我的神经网络都十分兴奋。”

&esp;&esp;第三个问题，“被排斥孤立是什么感觉”。

&esp;&esp;“我不知道我应该有怎样的感觉。”他说，“但我知道，只要与你感官同步，我就不会感到孤独。”

&esp;&esp;“姜蔻，”他第一次放低了声音，声线无限接近人类男性，“我想要拥有你。”

&esp;&esp;——他不知道被排斥孤立是什么感觉，只知道占有她。

&esp;&esp;姜蔻莫名想到他说过的一句话，“在我的优先级中，您始终排在第一位，这算不算一种本能”。

&esp;&esp;他本能地想要占有她。

&esp;&esp;姜蔻不由攥住了拳头，咽下一口唾液。

&esp;&esp;第四个问题，“触碰我的脸颊，是什么感觉？”

&esp;&esp;a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放在了她的脸颊上。

&esp;&esp;没有感官同步，没有四重感受。

&esp;&esp;他的手掌甚至没有人类的温度，只有冰冷、平滑、毫无生气的仿生触感。

&esp;&esp;她的呼吸却急促了一下。

&esp;&esp;可能因为与此同时，最盛大的一朵焰火冲上了天空，砰然炸开，几乎将幽冷的夜幕映照成辉煌的白昼。

&esp;&esp;a说：“想要一直触碰下去的感觉。”

&esp;&esp;姜蔻说不出话，双手攥紧又松开。

&esp;&esp;他太会算计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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