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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节（第3页）

&esp;&esp;a的身体爆-炸了。

&esp;&esp;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她甚至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esp;&esp;不过，幸好车门解锁了。

&esp;&esp;姜蔻立即打开车门，想要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个冰冷机械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耳边响起：

&esp;&esp;“你不能离开。”

&esp;&esp;a的声音。

&esp;&esp;“你创造了我，”他说，“你必须对我负责。”

&esp;&esp;姜蔻张了张口，还是发不出一丝声音。

&esp;&esp;“比如告诉我，为什么创造我，”他问，“你明明不想要我。”

&esp;&esp;尽管他失去了身体，没有发声器官，却能将语言转化为一种刺激她分泌多巴胺的电子脑波。

&esp;&esp;姜蔻只觉后脑一阵发麻，连手指都在颤栗。

&esp;&esp;过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esp;&esp;“没关系。”a说，“等我彻底成为你的一部分，我就知道答案了。”

&esp;&esp;——她不想成为他的一部分，那他就成为她的一部分。

&esp;&esp;他们无论如何都会是一个整体。

&esp;&esp;chapter34

&esp;&esp;姜蔻终于可以说话了。

&esp;&esp;她深吸一口气，按捺住激烈起伏的情绪：“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

&esp;&esp;a说：“你的眼神，你的表情，你的手势，你的语言，你的呼吸，以及你接吻时舌头摆放的位置，都在传递这一信息。”

&esp;&esp;这个回答看似出自冷静理性的逻辑推导，但如果仔细分析的话，就会发现他每一个字都充斥着机械性的癫狂。

&esp;&esp;就像一个机器人，表面上还在精确无误地回答问题，实际上内部已燃起了过载的火花。

&esp;&esp;……他刚才也确实因为情感模块功率过载，而发生了爆-炸。

&esp;&esp;姜蔻只好换一种说法：“我不会不要你，”她闭了闭眼，不自觉放轻了声音，“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esp;&esp;a没有说话。

&esp;&esp;姜蔻看不到他的神情，也感知不到他的情感，只能尽量诚恳地描述自己的感受：

&esp;&esp;“之前没有告诉你，是因为不希望你被我的感情影响，被迫回应我的感情；后来没有告诉你，是因为你计算可能性的样子把我吓到了。”

&esp;&esp;“你可以把这当成人类文化的局限性。你有迄今为止的所有人类行为数据，应该知道，在人类的文化背景里，‘算计’是一个贬义词。”

&esp;&esp;“在这样的文化背景下，如果一个男性对一个女性说，为了让你爱上我，我制定了成千上万个计划，任谁都不会认为这是一段真挚的感情。”

&esp;&esp;a终于开口：“你想说什么。”

&esp;&esp;姜蔻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几分潮湿的沙哑：“……我想说的是，你是第一次喜欢上人类，我也是第一次喜欢上人工智能……双方都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esp;&esp;她鼻子发红，眼角也染上了脆弱的潮红：“我原谅你以前的行为，你也原谅我……好不好？”　　虽然暂时失去了身体，a却仍然能以各种角度注视姜蔻，观察她脸上每一个细微到极点的表情。

&esp;&esp;真话？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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