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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节（第3页）

&esp;&esp;可以冷静地、稳定地、永无止境地执行下去。

&esp;&esp;思绪混乱到一定程度，姜蔻开始思考人生。

&esp;&esp;比如，自己到底要不要机械飞升？

&esp;&esp;……因为正常人真的没办法跟ai谈恋爱！

&esp;&esp;机械飞升后，她说不定可以跟他比划比划。

&esp;&esp;又比如，她要不要也用生物计算机给a制作一具身体，让他像正常人一样吃喝、睡觉，以生物能量来驱动身体，不然她真的有点顶不住。

&esp;&esp;姜蔻混乱地思考了很久，最终还是一巴掌打了过去：“ばか、私の上から降りて！”1

&esp;&esp;说完，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的是日语。

&esp;&esp;很好，她不仅大脑混乱，语言系统也混乱了。

&esp;&esp;·

&esp;&esp;不管a如何想要公开结婚仪式，最终结婚的时候，只有他们两个人以及一个不明真相的神父。

&esp;&esp;——姜蔻把头发染回了黑色，又留长了一些，才敢带着a去教堂预约婚礼。

&esp;&esp;神父正站在全息投影仪前布道，看到他们，一脸欣慰地关闭了全息投影设备：

&esp;&esp;“现在线下来聆听布道的信徒不多了。请问，有什么我能为你们效劳的吗？”

&esp;&esp;姜蔻看了一眼a。

&esp;&esp;他一身修身西装，五官冷峻而优越，下颚线利落分明，正在神色平静地打量教堂的布置——表面上是在打量，实际上是在逐一排查潜在威胁。

&esp;&esp;她看着这一幕，心潮起伏，莫名感到了难以言喻的冲击力。

&esp;&esp;教堂，神父，人工智能。

&esp;&esp;高耸的穹顶还保留着中世纪的绘画，天使犹如云雾一般相互堆叠。

&esp;&esp;拱形雕花窗外，是灰黑色的废弃工业区，隐约可见纵横交错的钢筋和电线。

&esp;&esp;窗内，是冷清、空荡、满是尘埃的座位。

&esp;&esp;斑驳的日光里，姜蔻对上了a冷灰色的眼睛，虹膜纹路精密而均匀，如同不可望也不可即的白昼月亮。

&esp;&esp;他注意到她的目光，立刻停下脚步，望了过来。

&esp;&esp;a没有道德，没有羞耻心，没有同情心，没有好奇心，也没有责任心。

&esp;&esp;至今，他都不明白，她为什么不愿意收下整个世界的财富，也不愿意被全世界观礼。

&esp;&esp;然而，他却会为了取悦她，单手剖开心口，把她的手放进去，让她感受他机械心脏的跳动。

&esp;&esp;接着，在急促而沉重的心跳声中，极其冷静而坚定地执行重复性的任务。

&esp;&esp;执行过程中，他会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不断在她的身上进行对照组实验，仔细、精确地测量她的各项指标，直到找到最优解。

&esp;&esp;每次结束后，姜蔻都会收到一张卡片。

&esp;&esp;上面是他计算了亿万次的情话。

&esp;&esp;最近一张，他写的是：

&esp;&esp;“我爱你，你是我的触觉，你是我的听觉，你是我的嗅觉，你是我的视觉，你是我计算的全部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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