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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节（第1页）

&esp;&esp;杨静眉眼弯弯，“没笑什么啊。”

&esp;&esp;杨启程看着她，心想，她还是笑起来好看。

&esp;&esp;吃过饭没多久，护士过来查房，嘱咐家属赶紧离开医院。

&esp;&esp;但今天是除夕，也就说说，不至于真的赶人。

&esp;&esp;杨静把挂在墙壁上那个估计不到二十寸的电视机打开，里面闹哄哄的，正在放春晚。

&esp;&esp;杨静掀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

&esp;&esp;帝都的夜晚流光溢彩，因为除夕的原因，寻常的万家灯火，好像也多了一点别的意义。

&esp;&esp;杨启程看她片刻，忽费力地往旁边挪了挪，让床位空出一点儿，“上来，一起看电视。”

&esp;&esp;杨静看他一眼，“不会挤着你么？”

&esp;&esp;“你再吃胖二十斤也挤不到我。”

&esp;&esp;杨静笑嘻嘻脱了鞋，爬上病床，在他身侧躺下。

&esp;&esp;“挤吗？”

&esp;&esp;“不挤。”

&esp;&esp;电视里声音吵吵闹闹的，一种温暖的烟火气。

&esp;&esp;杨静往下挪了一点儿，把头靠在杨启程胸口。

&esp;&esp;他心脏跳得极为有力，一声一声。

&esp;&esp;送来医院的时候，他已经彻底昏迷了。

&esp;&esp;她几乎以为他醒不过来。

&esp;&esp;后来，生命体征渐渐正常，医生说，别的都好，只是他的手臂……

&esp;&esp;即便恢复到最好，以后也可能不太使得上力。

&esp;&esp;换言之，他左臂差不多等于是废了。

&esp;&esp;杨启程知道后，很平静，问她：“你嫌弃吗？”

&esp;&esp;杨静几乎要哭了，“当然嫌弃！嫌弃你把命不当命，瞎糟蹋。”

&esp;&esp;他笑，“好，以后我的命是你的，除了你，谁也别想拿走，行了吗？行就别哭了，你哭起来真丑。”

&esp;&esp;杨静欺负他不能还手，把他打了一顿。

&esp;&esp;“哥。”

&esp;&esp;“嗯？”

&esp;&esp;“等你出院了，我们在帝都租个房子。不用太大，有阳台就行，养两盆花，有太阳的时候，还可以晒晒太阳。”

&esp;&esp;“嗯。”杨启程拿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头顶。

&esp;&esp;她还要读书，或许还要出国。

&esp;&esp;他不会束缚她，随她去她想去的地方，反正无论去哪儿，她都会回到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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