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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节（第1页）

&esp;&esp;钟子湮对这种高端品牌维护客户的能力感到佩服。

&esp;&esp;“没有生产线，就创造生产线。”卫寒云在一旁意有所指地说。

&esp;&esp;钟子湮乍一听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仔细想想才回忆起来这是卫寒云那天晚上在巴黎的热气球上用过的比喻。

&esp;&esp;她有点好笑卫寒云居然一直记得这个怪异的比喻，只扫了他一眼就去问工作人员：“定制赶得上过年吗？”

&esp;&esp;“我们是专业的。”工作人员露齿一笑。

&esp;&esp;既然对方这么说，钟子湮就安心地同意付了全款，等待设计师笑醒。……

&esp;&esp;离开展览会时已是深夜，但风吹在卫寒云身上，他竟然一点也没察觉到寒冷。

&esp;&esp;超出了目前科学解释范畴的魔法确实很有用。

&esp;&esp;卫寒云坐在回程的车上想：光是这一个魔法就不知道蕴含多少的商业价值，不过钟子湮显然没有这个商业敏感度。

&esp;&esp;然后，短短一小时的车程里，他居然打了个盹。

&esp;&esp;小睡期间他做了一个短暂的梦，又梦见了那个精灵模样的钟子湮。

&esp;&esp;并且这一次，卫寒云看清了身周的环境——他处于一个巨大的长方体灰色空间当中，这个空间的六面边际显得相当怪异，乍一看是墙壁，可仔细去看时却好像和空气禁锢在了一起。

&esp;&esp;空间的一段分区拜访了许多家具，像是一个公共区域，其中最显眼的是一张长桌和巨大的沙发。

&esp;&esp;钟子湮正侧坐在那张沙发上，腿上躺着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年轻女孩。

&esp;&esp;女孩正在沉睡，而钟子湮任她躺着，沉静地调试自己的弓箭。

&esp;&esp;隔开两个人的位置，还有一张卫寒云认得的面孔——洛隐。

&esp;&esp;但和那个歌星不同，他坐没坐相地在沙发里，面向钟子湮、肢体语言相当夸张地叽里呱啦个不停。

&esp;&esp;卫寒云立刻就明白了，他第二次进入了曾经那种奇怪的梦境之中。

&esp;&esp;是钟子湮的过去。

&esp;&esp;卫寒云站在原地看了一小会儿，钟子湮就一抬头发现了他的存在。她冷漠的表情微微软化，将弓随手抛到墙上挂起，朝他招了一下手。

&esp;&esp;卫寒云发觉身体是由他自己控制的，于是他慢悠悠地走到沙发前，低头凝视钟子湮的眼睛。

&esp;&esp;她那张明显过于完美的脸果然是精灵血脉带来的，配上精灵尖尖的耳朵看起来更配套了。

&esp;&esp;“？”钟子湮疑惑了下，随即表情又有点紧张，“难道点数支线又不够用了？”

&esp;&esp;卫寒云没说话。

&esp;&esp;但钟子湮似乎很习惯他的沉默，顿了顿，讨好地抬起手从指尖用魔法催生出一朵花给他：“点数就像海绵，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想办法挤出来的。”

&esp;&esp;卫寒云接过那朵由浅金色光点组成、叫不出名字来的花，扬了扬眉。

&esp;&esp;“上次碰见的精灵说，这是一种代表感谢和敬意的花。”钟子湮小声解释给他听，很理直气壮，“是我对你的感谢和敬意！”

&esp;&esp;卫寒云将花在指间拈着转了一圈，问：“你对我，只有感谢和敬意吗？”

&esp;&esp;钟子湮眨了眨眼。

&esp;&esp;“那就还有同情吧，我觉得如果不是基因改善，你可能会愁秃头的。”她认真地说。

&esp;&esp;……

&esp;&esp;卫寒云是从梦里笑醒过来的。

&esp;&esp;钟子湮本来在刷微博，听见动静疑惑地转过头来问：“梦见了什么？”

&esp;&esp;卫寒云笑得停不下来，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心想钟子湮居然会真情实感担心别人秃头的问题。

&esp;&esp;当然，那也是她转移话题的手段之一。

&esp;&esp;“……”钟子湮盯了他几秒钟，把视线转了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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