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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谢观似乎是笑了一声,“正在交往,以结婚为目的,感情稳定发展中,还有要补充的吗?”
&esp;&esp;没有了,简直好得不能再好!
&esp;&esp;阮天心刚想高兴地回答他,突然想起什么,又期期艾艾道:“嗯……就是,能不能……”
&esp;&esp;“什么?”
&esp;&esp;“能不能提一下我的身高真的没有那么矮啊?”她眼一闭,说出来了。
&esp;&esp;谢观这回笑得明显了一点,“嗯,”咳嗽一声,他答应下来:“好的。”
&esp;&esp;“谢谢你。”阮天心窘迫道。
&esp;&esp;“你永远不需要对我说谢谢。”这是谢观回答她的。
&esp;&esp;这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谢观和她都是第一次谈恋爱,但阮天心发现,有的人就是在这方面有独特天赋。在她还反应不及的时候,他成长得很快,亭亭盖过她的头顶。
&esp;&esp;他就像这样的一棵,沉默而温柔的树。
&esp;&esp;阮天心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里,有许多氧气轻盈地膨胀起来了,填塞进很多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情绪。
&esp;&esp;她捂着心口,问他:“你吃早饭了吗?”
&esp;&esp;谢观有一个很短暂的停顿,“吃了。”
&esp;&esp;“啊,我还没有呢,等下就去吃。”阮天心说,像每一个刚恋爱的女孩子一样,问得事无巨细,“那你中午吃什么呀?”
&esp;&esp;这回谢观不是停顿了,是沉默。
&esp;&esp;他刚张开嘴:“我——”
&esp;&esp;阮天心突然打断他,警惕道:“你不会又吃泡面吧,不可以!”
&esp;&esp;谢观:“……”
&esp;&esp;难得听她有点严厉地讲话,几乎能想象她批评犯错小孩时的样子。谢观觉得新鲜,配合地装作不敢吭声。
&esp;&esp;阮天心似乎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像一个收音机一样主动把音量调小:“对不起嘛,不是骂你。但是老是吃泡面的话,身体会垮掉的,对不对?”
&esp;&esp;嗯,原来是打一棍给一颗甜枣的教育法则。谢观应道:“阮老师说得对。”
&esp;&esp;“你根本一点儿也不觉得我说得对。”阮天心嘀咕道,“那这样好了……”
&esp;&esp;她思索了一下,说:“中午我去你那里怎么样?我做饭,你洗碗。我们可以一起吃。方便吗?”
&esp;&esp;她听上去很有计划的样子,但谢观没有遗漏她语气里的一点小心。仿佛小动物在洞口试探的爪子。
&esp;&esp;谢观不免心肠一软,握住了那只可爱爪子。他轻柔道:“听起来很不错。”
&esp;&esp;……
&esp;&esp;挂断电话后,谢观从床上翻身坐起。
&esp;&esp;整间卧室一片昏暗,窗帘紧闭,打开灯也不见得比地窖好多少。他悄无声息地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往客厅走去。
&esp;&esp;坐到沙发上,他给谢美香拨去电话。
&esp;&esp;“大明星,你别跟我说你要反悔啊!我已经联系ea那边了,你自己造出来的事情,可别再让我给你擦屁股——”
&esp;&esp;“谢美香。”谢观静静地打断她。
&esp;&esp;谢美香顿了顿,有点紧张道:“干嘛?”从谢观的语气中,她嗅出了一点不同寻常。
&esp;&esp;“你知道,阮天心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了,对吧。”他用过分平静的语气,陈述着炫耀性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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