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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页）

&esp;&esp;而且，一般的宝宝能听得懂“助性”两个字所代表的含义吗？

&esp;&esp;安家的阳台连着客厅，他们说话声音不重，无奈美工刀就是听到了。

&esp;&esp;这是真没办法。

&esp;&esp;安楠装作没听到美工刀的抱怨，“他有这种奇怪的性癖？”

&esp;&esp;钟斯年：“……”

&esp;&esp;和一个19岁的女大学生谈一对出轨的夫妻床上的奇怪性癖，实在是要疯！

&esp;&esp;他烦躁地伸手入怀，掏出了烟盒，香烟将将放到嘴边，美工刀喊了起来：“不许抽！安小楠会咳嗽的，你个大坏人，不许抽烟！”

&esp;&esp;美工刀喊得再凶，钟斯年也是听不到的，好在他主动想起来车上那个车载烟灰缸是怎么丢的，收起香烟。

&esp;&esp;“出轨的事，牧云露和马高朗已经知道了。证据充足，牧云露准备离婚，这件事给吕阳冰造成的打击比较大，他说了不少事情，承认自己偷窃，不承认杀人。”

&esp;&esp;先前保持沉默的理由是不想暴露出轨的事实，出轨的事爆出来，他就没有沉默的理由了。

&esp;&esp;安楠最好奇的是原因：“为什么要偷？”

&esp;&esp;钟斯年舌尖抵了抵腮帮子，咬咬舌尖，克制住烟瘾。

&esp;&esp;“死者想和马高朗离婚，让吕阳冰先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偷走，免得离婚分一半。备用钥匙是死者给的，方便在家里偷情，钥匙也在画室里找到了。案发当天，他在碧海小区外等着，等死者和邻居去海边散步后进门，并按照事先说好的，偷走东西，弄乱房间。事后，又以死者的红色蕾丝内裤为信号，丢在树丛上表示成功。”

&esp;&esp;安楠这才明白当天在死者家的阳台上看到红色蕾丝内衣却没有内裤的原因，这两人的兴趣实在有点特殊，发信号还得用内裤。

&esp;&esp;也是，一般人看到掉落的内裤只以为是风吹过来的，谁知道还会有特殊含义呢？

&esp;&esp;“丢了？”

&esp;&esp;“丢了。当天和死者一起去海边散步的那位邻居表示，确实在楼下看到了一条红色的蕾丝内裤，还是死者捡起来丢掉的，她当时还奇怪死者怎么那么好心。据她所说，死者生前是个吃完东西会乱丢包装的人，特意捡起别人的内裤丢进垃圾桶，她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esp;&esp;这么一来，这起案件的前半部分差不多就摸清楚了。

&esp;&esp;安楠问：“去海边散步是偶然，还是必然？”

&esp;&esp;钟斯年证实她的怀疑：“必然。死者邀请邻居一起去海边，据吕阳冰交代，死者是想让邻居陪她一起发现，当现场的

&esp;&esp;第二天上午，相关手续整齐到位，贴着一寸照盖好钢印的顾问证件新鲜出炉。

&esp;&esp;安楠成了正式的有证一族。

&esp;&esp;钟斯年把顾问的证件给了安季同，让他带回家。

&esp;&esp;安季同美滋滋的，拿着证件在技术科臭美一圈，炫女儿的病让所有人咬牙切齿只想众筹送他进医院治病吃药。

&esp;&esp;十一点，下公交没多久的安楠接到了牧云露的电话。

&esp;&esp;“我们见面聊聊怎么样？午饭你喜欢吃什么？火锅，烧烤，还是牛排？”

&esp;&esp;安楠：“……”察觉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esp;&esp;她试探地问：“牧总不忙吗？”

&esp;&esp;“吃饭的时间还是有的。”牧云露笑了笑，“你不想问我点事情吗？”

&esp;&esp;该问的，钟斯年应该会问。

&esp;&esp;安楠应了下来，问清楚时间地点，告诉安季同有点事不回家吃饭，不用等她。

&esp;&esp;吃饭的地点比较近，二十分钟左右步行的路程。

&esp;&esp;没走几步，一辆白色宝马在安楠身边停下，车窗降下，露出牧云露的脸。

&esp;&esp;“上车吧。”

&esp;&esp;安楠沉默着上车，系好安全带。

&esp;&esp;牧云露开得不快，瞥见安楠的网球袋，“你会网球？”

&esp;&esp;安楠诚实地回：“刚开始学没多久。”

&esp;&esp;牧云露：“年轻是要多运动运动，对身体好。”

&esp;&esp;这对话迷之日常，还有点像长辈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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