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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节（第2页）

&esp;&esp;夏知蔷说想吃塔可，冯殊便驱车带她去了一家墨西哥餐厅。

&esp;&esp;等菜时，她将舒明君说的话复述了一遍，随即斩钉截铁道：“不当医生去当霸总什么的，我不同意。”

&esp;&esp;冯殊无奈：“你是怪我没提前商量？”

&esp;&esp;“这个后面再说，”夏知蔷板着脸，“反正商量了也是一样的结果。”

&esp;&esp;“知知，我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你的努力、你的热忱都付诸东流。”

&esp;&esp;“那你自己呢？你的努力就不是努力，你的热忱就不是热忱吗？”

&esp;&esp;“我还有别的选择，换一行不一定比当医生差。而且还可以给你带来更好的生活，这是双赢的选择。”

&esp;&esp;“可是——”

&esp;&esp;“没有什么可是，”冯殊很坚持，“就像刚才那个小姑娘说的，万一真的感染了，我最终也是当不了医生的，还不如早做打算。”

&esp;&esp;怎么都争不过他，夏知蔷

&esp;&esp;夏知蔷看到，那男人袖口上沾着的一片草叶。

&esp;&esp;想来，这里的一部分花束是他带过来的。

&esp;&esp;无视递到面前的纸巾，她继续用袖子擦拭相片：“不用。”

&esp;&esp;季临渊蹲下来，手还伸着：“我是说，拿去擦擦泪。”

&esp;&esp;夏知蔷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脸上已淌满了泪水。拿手背胡乱抹了把，她请求：“能不能让我和薇薇单独待会儿？”

&esp;&esp;脚步声渐远，这里又只剩下她和她。

&esp;&esp;天上飘起零星小雨，照片上很快再次布满水珠。夏知蔷徒劳地擦拭了几下，苦笑着放弃。

&esp;&esp;“薇薇，对不起。”

&esp;&esp;她望着相片中的脸，想，老天爷也许是太疼季薇薇了，不舍得看她变老变丑，才这么早就把她收回去。

&esp;&esp;夏知蔷不一样，普通人一个，这辈子得把生老病死完完整整走一遭，在愧疚的煎熬里走一遭。

&esp;&esp;她说完对不起，就不再开口，也不敢再看照片里的季薇薇。

&esp;&esp;夏知蔷太普通，普通得没有太多故事好讲，她太愚钝，愚钝到讲不好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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