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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节（第2页）

&esp;&esp;凌谦心里涌起了微妙的快感。

&esp;&esp;他冷酷地回复：

&esp;&esp;——看书去！

&esp;&esp;短短一周新年假期很快过去，凌谦不得不继续苦逼实习生涯。

&esp;&esp;再次见到那个秃子，他心中没有半分怀念，只觉得更讨嫌了。

&esp;&esp;秃子倒是心情很不错。

&esp;&esp;因为带实习生的关系，他额外得到了一些补助，年终也稍稍丰厚了一些。新年你有对象了？

&esp;&esp;这一下，秃子可更不爽了。

&esp;&esp;“现在的年轻人，能力没有，脸皮倒是挺厚。批评你，你还笑得那么开心？”他放大了音量，“你知道什么是羞耻吗？”

&esp;&esp;“我……”凌谦瞥了凌风姿一眼，“你有上网搜过公司领导的信息吗？”

&esp;&esp;这秃子当初指责他的时候说得信誓旦旦，既然来了就要对公司的高层领导有所了解，这是最基本的功课。之前贝唯西也提过，说这秃子恐怕总共也没见过凌风姿几次。

&esp;&esp;现在看来，不止没见过，也没搜过。

&esp;&esp;这也不奇怪。他们家公司在本市有两个办公点，凌风姿的办公室不在这边，就算偶尔过来开个会，也很难和普通员工产生交集。

&esp;&esp;“你什么意思？”秃子皱起眉头。

&esp;&esp;凌谦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又是好笑，又忍不住替秃子感到尴尬，表情扭曲极了。

&esp;&esp;倒是凌风姿，明显十分不爽。

&esp;&esp;在自家公司被一个小员工指手画脚倒在其次，毕竟勉强也能算是不知者无罪。

&esp;&esp;她毕竟是一个女人，深知在商场女性的性别劣势，为了维持住自己作为决策者的形象，她花费了许多心力，也一贯对此颇有自信。

&esp;&esp;以往旁人听说她有凌谦那么大的儿子，必然感叹她年轻美丽岁月不留痕迹，可听这秃子语气，倒像是她模样不够得体、见不得人了。

&esp;&esp;这对一个注重形象，对自己外形气质都颇有要求的女强人来说，完全是一种羞辱。

&esp;&esp;“为什么不先问问我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呢，”凌风姿对他说道，“上班时间带着这么强烈的个人情绪，是这份工作本身让你有不满吗？”

&esp;&esp;她说话的语调算不上严厉，可自带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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