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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第2页）

&esp;&esp;就似乎像是一个还游离在外的飘魂，不知何处能安歇。

&esp;&esp;李策把声音放得更柔，更低，就好像任何过高的音调都会把已是惊弓之鸟的她惊跑。

&esp;&esp;“你若是嫁给我，还要违心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那就是我这个做夫君的无能。”

&esp;&esp;他很想伸手摸一摸她毛茸茸的发顶，可周围都是人，又怕余清窈这双兔子眼会变得更红，只能收起动作，将下颚压得更低，像是要和她齐平视线一般，也是为了更好的直视她的眼睛，让她躲避不开这个话题，“我说过，在我能力范围内，你有任何要求我都能满足，读不读书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esp;&esp;“可是……”

&esp;&esp;“很多人是没有机会选择，不过你能选择，我也想要你能选择，自己究竟想做什么，想得到什么，什么事会真的令你高兴。”李策温和却不容拒绝地止住余清窈的话，认真道：“而不是随便什么人告诉你，你应该去做什么。”

&esp;&esp;余清窈彻底怔住了。

&esp;&esp;还是不怕

&esp;&esp;姚令红带着人离开了閬园。

&esp;&esp;余清窈回味她最后留下的那句话，有些魂不守舍地走了回来。

&esp;&esp;李策还站着游廊之上，在听福吉列举张阁老送来的贺礼，眸光落在走在花影之下的少女，对身后两人挥了挥手。

&esp;&esp;福吉福安躬身退走。

&esp;&esp;余清窈听见两人离开的脚步声，才如梦初醒般仓促抬起脸，一眼就撞进李策的视线当中。

&esp;&esp;虽是温柔的目光，可却有种无形的力量，让人无处遁形，无处躲藏。

&esp;&esp;就像是张在嫩绿枝丫间的雪白蛛网，看似纤细柔弱，却能牢牢捕获撞进来的猎物。

&esp;&esp;“姚夫人说什么了，你看起来有些不舒服。“李策等着她走近，一开口的嗓音就如往常般温润动听，更何况是这样关怀的语气，无论是谁听了也会被宽慰到。

&esp;&esp;余清窈慢慢摇头，手提起裙摆，春纱渐薄，几层相叠的裙摆也能透出衬裙的颜色，抬脚时绣鞋从裙下探出，缀在鞋尖上的珠花随着主人的走神颤了颤，险些都没踩住第二道石阶，余清窈给吓了一跳，压住胸口，闷闷道：“没什么，兴许是臣妾还不习惯早起，有些头晕。”

&esp;&esp;李策伸出手臂，给她搭手。

&esp;&esp;余清窈犹豫了一下，把手伸了过去，指尖仅仅挨了一下，脚已经踩到了最上面的阶梯。

&esp;&esp;“是吗，那明日你还是多睡一会，不必随我早起。”李策没有追问，他总是给她留有余地，不会步步紧逼，哪怕他知道余清窈定然不是因为早起头晕而脸色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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