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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第1页）

&esp;&esp;“就从那时候开始说起吧。”

&esp;&esp;赵寂倔强，上床之后就从卫初宴怀里离开了，此时和她隔了两个拳头，两人盖了同一床被子。她看向卫初宴，女人的侧脸线条柔和，唇形很好，因为高热的关系，略微有些干燥，她低着头，月光又突破了乌云，照在她身上，静谧而温柔的模样。

&esp;&esp;“那时候你发现我是个绝品乾阳君，和我闹了脾气。”思及往事，想到当时可爱又可怜的那个女孩子，卫初宴的脸上，渐渐露出一丝怀念来。

&esp;&esp;赵寂和她想到了同样的事，那时她抱着人家，哭着不肯松手呢，她不自觉地笑了下，而后想到自己此刻还在生气，又急忙板起了脸。

&esp;&esp;“我记得我当时跟你说，我到榆林之前，虽然并未分化，但是因为一些原因做了些准备，主要还是为了等到万一分化，能够都要经过她的手才会到帝王眼前，也算荣极一时了。

&esp;&esp;后来要她死的人里，也有紧盯着这个位置的人。

&esp;&esp;“后来出了一些事情，很多，关于诸侯国、关于大皇子，我处在一个漩涡里，无法脱身，后来就死了。”

&esp;&esp;赵寂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反应极大地转身捂住了卫初宴的嘴，极快地反驳道：“越说越离谱了！你这些年一直在做我伴读，何时又管过农事？如今也算是一步登天地掌了北军，又怎么是一步步往上爬？还有，还有你明明好好地在我面前，什么漩涡？什么死亡？”微凉的夜，赵寂的额上却全是冷汗，是被卫初宴吓的！

&esp;&esp;卫初宴抱着她，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她知道自己所说的话太过匪夷所思，要赵寂去理解以及接受，总要有一个理由。

&esp;&esp;这个理由，她已想好了。

&esp;&esp;“就当是梦里经历过的吧。”

&esp;&esp;赵寂惶然看着她，身子有些发抖：“梦里？梦里的事怎么——”

&esp;&esp;她本想说梦里的事怎么当真，却忽然又想起了那个逼真至极的梦，那个梦的最后，不正是以卫初宴的死亡做终结的吗？

&esp;&esp;她的话戛然而止。

&esp;&esp;“谁说梦境就不能是真实呢？也许是鬼神预警吧，又或是上天垂怜。我做了那样的梦，看到自己最终的下场，因此下意识地，开始改变自己人生的轨迹。这其中也有些和梦境重合不上的东西，比如我并未在十岁那年分化，但我仍然做了准备，这才是后来我能第一时间掩藏资质的原因所在。”

&esp;&esp;卫初宴彻底打开了话匣，将一切都吐露出来，只是她很清楚那并不是梦，那就是真实。可是能让赵寂接受的，能让她说出来的，就只能是一个梦了。

&esp;&esp;姑且算是梦吧。我将能说的一切都告诉你了，赵寂啊，你要不要信我？

&esp;&esp;这个问题在卫初宴心头转过一遍，她没有问出来。

&esp;&esp;“后来，变化越来越多，我没有再按着梦里的轨迹走下去，我的一切，你都是知道的。这才是真实。”

&esp;&esp;“你等等。我要，我需要好生想一想。”

&esp;&esp;赵寂混乱地喊住了她。坐她身上，咬着嘴唇，时而蹙眉时而捏拳，不知在想些什么。

&esp;&esp;卫初宴靠在床头，目光也有一些放空。

&esp;&esp;若是卫初宴早将这番话说出来，赵寂是一个字都不信的。她相信自己的眼睛能看到的、相信世界上理应存在的，却并不迷信于鬼神之事，当然，也从来不会将梦里的事情当做真实——又或是有可能发生的真实。

&esp;&esp;可是，也许是受了那个梦的影响吧，赵寂觉得自己也有些不对起来。她本来觉得卫初宴所说的从生到死当然是假的，可是，当初宴告诉她，那是一个梦时，赵寂忽然就有些相信了。

&esp;&esp;因为她也曾在梦里看过一段很长的、很是逼真的事情。

&esp;&esp;那是梦吗？她从未做过这样的梦，像是真实发生的事情，令她有种身处其中的感觉，令她的情绪被轻易拉起来。甚至在梦醒之后，她也还能一丝不落地回忆起梦中的一切。

&esp;&esp;有这样的梦吗？

&esp;&esp;她不知道，但若这梦和卫初宴所说的梦一样，是对现实的折射，或是对未来的一种欲言，那么，好像它的逼真便说的通了。

&esp;&esp;苦苦的思索着，忽然，赵寂想到了些什么，她咽了咽口水，干干地问卫初宴：“你，在那个梦里，你是怎么死的？”

&esp;&esp;卫初宴有些诧异，她以为赵寂会觉得她所说的都是鬼话，但赵寂的表现却颠覆了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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