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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节（第2页）

&esp;&esp;顾辛夷心里却是一片晴好。

&esp;&esp;

&esp;&esp;秦湛走后两天，顾辛夷也到了返校时间。

&esp;&esp;走之前，老顾又带她去做了听力检测。

&esp;&esp;医生还是那个乐呵呵的医生，见了她夸赞道：“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esp;&esp;老顾拍了拍胸脯，得意道：“那是，不看我每天都给我家花姑娘做多少好吃的，都是大补！”

&esp;&esp;顾辛夷忙跟着一起夸老顾，让老顾成就感倍增。

&esp;&esp;听力检测依旧没有任何问题，医生叫她放宽心。

&esp;&esp;顾辛夷想了想，问道说：“车祸造成的耳聋能治愈吗？”她想替学委问一问。

&esp;&esp;医生皱起眉，沉思片刻，回答道：“这就要看他她的伤势了，很难说地清楚。”医生见她踟躇，叹了口气道：“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样的好运气，能在接受治疗之后，淤血自动化开，更多的时候，器官的损伤会带来不可逆转的悲剧。”

&esp;&esp;顾辛夷默然。

&esp;&esp;老顾见她心事重重，压低了声音劝她：“花姑娘别怕，有什么想问的，就问。”

&esp;&esp;顾辛夷靠在老顾身上：“医生，淤血会不会有恢复的可能，我的意思是，我又……”

&esp;&esp;医生了解她的意思，他没有给出完全否定的答复，只是诚恳道：“我不知道。或许有，或许也没有。但失聪的可能性很低。”他很抱歉。

&esp;&esp;这是他的

&esp;&esp;顾辛夷突然就起了逗弄的心思：“如果我不在江城念书，我们是不是就不会遇见了？”

&esp;&esp;电话那头沉默一下，秦湛缓缓开口：“不，我们还会遇见。”

&esp;&esp;他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一丝一毫反驳的空间。

&esp;&esp;顾辛夷不信，只当他是开玩笑，便道：“在你的梦里遇见吗？然后我摔倒在你的面前？”

&esp;&esp;她有时候会想起第一碰面时候的场景，愈想愈觉得丢脸，如果时间倒流，她一定会打扮得漂漂亮亮，处心积虑地出现在那里，让秦湛第一眼就看到她，然后她就可以接近他。

&esp;&esp;秦湛唔了一声，很诚实地说道：“在我的梦里，你从来不穿衣服。”

&esp;&esp;坦坦荡荡地说这样暧昧的话，也只能是秦湛了。

&esp;&esp;顾辛夷忙遮住了听筒，环视左右，好在周围的人都忙着检查列车车次，核对是否晚点，没人在意她的小动作。

&esp;&esp;秦湛身边有慢慢悠悠的声音传来，是陆教授，顾辛夷才放下的心“咯噔”一下又提起来：“陆，陆教授在……”

&esp;&esp;“嗯，他在。”秦湛回答，顾辛夷立马就慌了神，支支吾吾地语无伦次，像只不知所措的小猫，秦湛怕她真的急哭，又怕她以后再不敢见老陆，安抚她：“他刚刚才进来，在我说完之后，不过他又走了。”

&esp;&esp;顾辛夷又羞又恼：“以后不准你说这样的话了。”她转念一想，又吞吞吐吐地补充说：“也，也不准做那样子的梦。”

&esp;&esp;秦湛不答应：“我做不到。”

&esp;&esp;“春|梦是人潜意识对于性渴望的反应，是压抑的性|谷欠望冲动的自发暴露。”他喟叹一声，漫长而感慨，声音虚无缥缈，“我只是太渴望你了而已。”

&esp;&esp;顾辛夷愣了好一会，才问：“难道不是黄|片看多了的缘故吗？”

&esp;&esp;秦湛：“……”

&esp;&esp;秦湛哼了哼，反驳道：“我都是为了你。”

&esp;&esp;他越说越露骨，好在最后打住了，顾辛夷关掉手机跑去了洗手间，借着冰凉的水消去脸上的红云。

&esp;&esp;镜子里的她眸光潋滟，像是被早春的风吹开了的桃花。

&esp;&esp;列车到站，她提着行李上了车，车厢里大多数是返校的年轻人。

&esp;&esp;同她回来星城时候一样，天空像是裂开了一个口子一般，向下泼洒着雨滴，车上的暖气很足，她丝毫感受不到冷意，甚至于觉得窗外灰蒙蒙的景象都变得疏朗开阔。

&esp;&esp;大概恋爱真的能让人的心境变得不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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