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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持（第2页）

&esp;&esp;林臻光是听他描述就已经能感受到那股刚蒸出来甜丝丝的馒头味，那是她和爸爸最爱吃的味道。这暂时的轻松让她忘记了现在的处境。

&esp;&esp;“林臻”，秦子良一脸微笑出现在不远处，走过去自然地揽住她。

&esp;&esp;钟文瀚认出眼前的人。秦子良自然也认出了他。

&esp;&esp;林臻心像沉到山底，想离开他独立站着，但他始终抓得紧紧的。

&esp;&esp;“她不愿意，你不要碰她”，钟文瀚推开他，把林臻护在身后。

&esp;&esp;“干什么！”，汝汝跟陈经能见势不好冲过来，陈经能撸起袖子随时准备干架。

&esp;&esp;“林臻，跟我走”，秦子良的生气已经清晰可见了。

&esp;&esp;林臻抓住汝汝的手，很想逃离现场，又很怕他说出什么来。

&esp;&esp;“走”，钟文瀚揽住林臻往下山的路走。林臻被他推着走。

&esp;&esp;“你还学物理吗？”，秦子良走向前恨恨地看着那双揽住她的手。

&esp;&esp;汝汝和陈经能见状挡在他们中间。

&esp;&esp;林臻不敢看他们，“你们走吧”。

&esp;&esp;钟文瀚握着她的手没有放开。

&esp;&esp;对不起。林臻跟他口语。

&esp;&esp;钟文瀚摸她的头安抚她，没关系的。

&esp;&esp;林臻想了一下，借着汝汝和陈经能的掩护，在他耳朵边快速说了什么。

&esp;&esp;钟文瀚向她点点头。顺便帮她整理额前的碎发。

&esp;&esp;林臻转身走向秦子良。秦子良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刚刚那种不确定的心慌才平静下来。

&esp;&esp;钟文瀚拉着汝汝和陈经能下山，临走前深深看了一眼抱在一起的他们，连心跳都变得那么辛苦。

&esp;&esp;秦子良看到她手上寒酸的包子，想抢过来，但林臻把它紧紧护在胸口，他气得哼的一声，转身不理她走向另一个下山的路，林臻亦步亦趋跟在他后面，掏出一个馒头自顾自地吃起来，果然还是馒头好吃，就是缺了点凉白开，有点噎人。

&esp;&esp;自那天爬山，林臻又变得沉默。他问什么，她只回答什么。别的什么都不多说。

&esp;&esp;直到有一天晚上，秦子良正给这个小没良心的批作业。错误率总算是没有之前那么难看，错的地方也没有太偏题，他像个老师一样操心，偏偏她就要跟他冷战，想到这里，他在作业题上写多几句批评的话。写完心里舒畅多了。抬头就看见她绞着手，欲言又止。

&esp;&esp;“明天是我爸爸的冥寿，我想去寺庙里拜拜他。”，林臻的眼睛湿漉漉的。

&esp;&esp;“明天带你去”。他心想要是能结束冷战就好了。

&esp;&esp;“我想明天自己去，您知道的，我们的关系”。

&esp;&esp;“你过来”。秦子良放下笔。

&esp;&esp;林臻乖巧地向他走去。秦子良把她揽到腿上，抱着她的腰，嗅闻她脖子的味道，她现在在家已经不化妆了，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像某种花香。是什么花呢？他闻不出来。

&esp;&esp;头靠在她的头顶，胸腔震动，“早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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