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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节（第3页）

&esp;&esp;应寻猛地停步：“你想说什么？”

&esp;&esp;“黄老四其人是个泼皮无赖，年轻时就无所事事，靠父母养着，后来娶妻生女仍未变好，又逢父母接连过世，无人再管束于他，他变本加厉，酗酒烂赌，稍有不快就拿妻女出气。二二多年前他欠下赌债还不起，于是典妻还债，身边就只剩下黄杏枝这个女儿。等到黄杏枝及笄，他收了卫家一笔聘金将女儿送入卫府为妾，才开起这间黄记香饮铺谋生。”明舒一字一句慢条斯理道。

&esp;&esp;应寻敛眸：“这些消息，我早就知道，不用你查。”

&esp;&esp;他来查的是卫家那两个姨娘的死因，卫家人对此事讳莫如深，他虽然不能证明十年前的事和卫献的死有关系，但眼下也只能死马作活马医。

&esp;&esp;“我知道，你来查卫家姨娘的死因。”

&esp;&esp;“那你查到了？”应寻问她。

&esp;&esp;明舒摇头：“卫家的事根本传不到坊间，何况是两个姨娘的死因？如果黄杏枝之死有可疑，就算黄老四是黄杏枝的父亲，卫献也不可能让他知道。”

&esp;&esp;从先前种种就知道卫献的手段，卫家秘辛问黄老四也是白问。

&esp;&esp;应寻不想回答她。这一点他何偿不知？只是过来试试罢了。

&esp;&esp;“我虽然没有问到卫家姨娘的死因，但是我问到了另一件事。”明舒道。

&esp;&esp;应寻抬眼望她。

&esp;&esp;“黄老四三十年前娶的妻子，黄杏枝的生母，姓吕。”

&esp;&esp;三十年前的人和事，已经很少有人记得了，何况是个早早被典卖离开的女人，她留下的痕迹太少太少，险些便湮灭在街头巷尾的记忆里。

&esp;&esp;明舒多少撞了点运气。

&esp;&esp;“如何？你是不是又该谢谢我？”明舒道。

&esp;&esp;有时候女人打听消息，是要比这些凶神恶煞的捕快要好上许多的。

&esp;&esp;应寻看着她沉默了很久，方开口：“谢……”

&esp;&esp;一个“谢”字未露，便被明舒打回：“连着这坛二十四味，你欠我三个人情了。我不要你谢我，只要你查清楚这桩案子，让我能给卫二夫人一个明白的交代，这样总不妨碍你吧？”

&esp;&esp;“好，我答应你。”应寻点头。

&esp;&esp;“先干为敬。”明舒拎着手里的卤梅汁碰碰他手中陶瓮，痛痛快快地喝了一大口。

&esp;&esp;酸酸甜甜透心舒坦。

&esp;&esp;应寻无所觉地捧起陶瓮，也喝了一大口，全脸顿皱。

&esp;&esp;苦，巨苦！

&esp;&esp;“老板娘说了，她家的香饮，真！材！实！料！”明舒看着应寻那张难得有卷宗

&esp;&esp;二十四味饮虽然苦不堪言，可当着明舒的面，应寻却还是皱着脸一饮而尽。喝完之后，应寻将陶瓮倒置，瓮口只流了两滴余汤出来。

&esp;&esp;明舒笑得不行，冲他竖起拇指，夸了句：“厉害。”在应寻发作之前又将话锋一转，问起吕氏来。

&esp;&esp;“应捕快，如果黄杏枝的母亲就是吕妈妈，那她的作案动机也非常大。这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女儿死在卫家，做母亲的又瞒着身分进了卫家当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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