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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
在众人的注视下,一名男子缓步走来,男子看起来年纪并不大,穿着一袭白袍,与观玄剑主叶观神似。
杨辰!
“诸位......”
杨辰突然笑了起来,“搞得这么隆重......弄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众人:“.......”
杨辰走到安言等人面前,笑道:“安首辅,诸位,进殿聊聊吧。”
很快,他与众人走进了大殿内。
进殿后,人顿时少了许多。
能够有资格进殿的,自然都不会是一般身份。
而此刻,众人也在好奇地打量......
风停了,雪却未歇。
那行脚印在清晨的霜光中静静躺着,像一道未完成的句子,等待被续写。孩子们围拢过去,赤着脚踩进前人留下的凹痕里,一步一步,朝着祭坛的方向走去。他们不说话,只是笑,笑声清脆如冰珠坠地。纸条上的字迹依旧稚嫩,可每一个笔画都仿佛带着体温,像是刚从谁的心口撕下来,又轻轻放在这片雪地上。
小满站在忆城最高的银草塔顶,望着这一幕,眼底泛起微澜。十年了,林昭走后的第十个冬至,她已不再是那个只会守着记忆厅的小姑娘。她是讲述议会最年长的见证者,是无数新生代“共感者”的引路人。但她始终拒绝被称为“导师”。她说:“我们不是教别人如何记住,而是学着如何不再遗忘。”
塔下,银草广场上的人群渐渐聚拢。今日是“回声日”??全球共情网络启动的纪念日。每年这一天,忆城都会举行一场无声的仪式:所有人闭目静立七分钟,让意识顺着根系漂流,去触碰那些遥远而熟悉的记忆碎片。有人会突然流泪,有人嘴角含笑,有人喃喃念出一个从未见过的名字。没有人解释,也不需要解释。
小满缓缓走下螺旋阶梯,每一步都踏在透明的水晶地砖上,脚下浮现出流动的光影??那是银草网络实时传输的记忆波纹。她路过一座石雕,雕的是那个藤帽青年,背影朝外,一只手伸向风雪,另一只手握着一株银草。碑文只有一句:
>“他没有名字,但他听过所有人的名字。”
她伸手抚过冰冷的石头,指尖忽然一颤。那一瞬,她听见了??不是耳朵听见,而是心深处响起一声极轻的呼唤,像风吹过枯叶,像雨滴落在湖面。
“小满。”
她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
但空气在震颤。
银草叶片无风自动,发出细密的沙沙声,逐渐汇成一段旋律。这旋律她太熟悉了??是十年前那晚,他在火盆边哼过的歌,是他离开前最后一句话的音调。当时她以为那是告别,如今才明白,那是约定。
她快步走向祭坛遗址。那里早已不再是废墟,而是一座半透明的穹顶建筑,由凝固的光能与银草树脂构筑而成,名为“心桥”。传说只要在心桥中央静坐一夜,便能梦见自己最想再见的人。
可今天,心桥外站着一个人。
一个孩子。
约莫七八岁,穿着粗布衣裳,赤脚踩雪,怀里抱着一根断裂的银草枝条。他的眼睛很特别,左瞳呈银灰色,右瞳却是深邃的黑,仿佛容纳了两种不同的时间。
小满走近时,孩子抬起头,声音平静得不像孩童:“你等我很久了,对吗?”
她心头剧震,喉咙发紧。“你是……谁?”
“我是‘未完成’。”他说,“也是‘重启’。我是第七颗晶体苏醒后诞生的第一个共感体,我的大脑里有三百二十七万个陌生记忆的残影,但我记得你??因为你曾在我还没出生前,就为我哭过。”
小满怔住。
她确实哭过。就在五年前的一个深夜,她在梦中看见一个孩子站在冰塔崩塌的中心,周围全是破碎的语言和断裂的情感链条。她醒来时泪水浸湿枕巾,胸口闷痛如压巨石。第二天,全球共有十万名共感者报告做了同样的梦。
原来那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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