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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一边为自己喊冤,一边哆哆嗦嗦地撕下衣袍捂住自己手臂上的伤口,神情无辜,一双细而长的眼睛里却隐隐闪烁着狡诈的光。
&esp;&esp;不对,这个人一定有问题……李琦心中愈发狐疑,拿着那纸笺翻来覆去地看着,却始终找不出什么端倪,略一沉吟,便对紫芝吩咐道:“你下山去找裴郎将,让他带几个可靠的人过来。”
&esp;&esp;“是。”紫芝如军中士卒般向他利落地一抱拳,转身匆匆离去。
&esp;&esp;陇右节度使皇甫惟明麾下兵将众多,仅鄯州一城的驻军就有五千余人,军中营帐早已住满,羽林军左郎将裴修护送盛王来到陇右之后,便带着手下的数百名禁军侍卫驻扎在皇甫惟明的大营之外。彼时裴修才将表妹高珺卿在自己的军帐中安顿好,见紫芝奉盛王之命过来找他,忙带着七八个亲随侍卫跟随她上山。
&esp;&esp;紫芝一向不擅长认路,尤其是在夜里,引着众人在山上绕了好大一圈儿,这才找到方才来时的位置。裴修早已被她折腾得满头大汗,一见到盛王,忙抱拳一礼问道:“殿下唤末将过来,不知有何吩咐?”
&esp;&esp;李琦伸手一指那跪在地上的士兵,道:“此人自称是皇甫将军麾下的士兵,刚才却鬼鬼祟祟地躲在山中与人密谈,不知有什么图谋,说不定是吐蕃人派来探听军情的细作。先把他押到你们营中去吧,找几个可靠的人看好了,再替我好好审一审他。”
&esp;&esp;“是。”裴修答应了一声,又有些迟疑地说,“殿下,此人既是皇甫将军麾下的士卒,咱们是不是应该先派人告知皇甫将军……”
&esp;&esp;“不必。”李琦轻轻摇头,顺手将那张空白的纸笺收入怀中,“我此番奉命前来陇右,既是替父皇犒赏边军将士,又有督查之责,扣押并审问可疑之人亦在我职权范围之内,裴郎将不必有什么顾虑。”
&esp;&esp;“是,末将遵命。”裴修心领神会,立刻指挥着侍卫们将那士兵押下山去了。
&esp;&esp;山中一片寂静,唯有这一对璧人携手立于清凉的晚风之中,又亲密地说了一会儿话,这才一同下山回到营帐之中准备就寝。紫芝一路跟在夫君身后,旁人只当她是盛王身边的贴身侍从,见她也留宿于盛王的营帐之内,倒也不觉得奇怪。待走进营帐掩好了门,紫芝便解下外袍丢在榻上,懒洋洋地抻了个懒腰,笑着对他说:“怎么样,我扮你的侍从扮得很像吧?我就说嘛,根本不会有人怀疑我的身份的。”
&esp;&esp;李琦捡起衣袍拿到一旁挂好,笑道:“既是我的侍从,可不能这般没眼色。本王要洗漱歇息了,还不快去打水?”
&esp;&esp;“哼,去就去!”紫芝拿着铜盆出去打了些清水回来,却不给他用,自己一边掬水洗脸,一边随口问道,“刚才那个士兵看起来的确很可疑,可是,皇甫将军才是掌管陇右军政的节度使啊,这种事你直接交给他不就行了,又为何要让裴郎将去审呢?”
&esp;&esp;李琦站在灯下微微一笑,说:“你以为我千里迢迢赶来陇右,就只是为了奉父皇之命对众将士说几句嘉奖的话么?非也。”
&esp;&esp;“噢,我明白了!”紫芝先是一怔,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裴郎将是你的至交好友,无论发生什么事,他肯定都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如果那士兵真的是与吐蕃人勾结的细作,你想要借题发挥打击某些人……”
&esp;&esp;“聪明。”李琦颔首一笑,手里依然拿着那张可疑的空白纸笺,试图借着灯光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皇甫将军与我并非一路人,有些事自然不宜让他先插手。军伍中都是些打打杀杀的男人,你也看到了,没什么好玩的。今夜你先在我这儿歇息一晚,明天就动身回长安吧。父皇若是知道我这般纵容你胡闹,只怕会下旨把你废为庶人的。”
&esp;&esp;紫芝抬头粲然一笑:“有你在,我才不怕呢。”
&esp;&esp;“小小年纪,倒生了个泼天的胆子。”李琦无奈地摇头一笑,此时方知跟她讲道理根本没用,心念一转,便指着自己的床榻随口吓唬她,“军中的床榻本来就窄,两个人睡在一起很挤的,你若想留在这里,就只能将就一下睡地上了。”
&esp;&esp;“啊?”紫芝大吃一惊,见他面色严肃并不像是在开玩笑,忙走过来撒娇地拉了拉他的衣袖,一张笑靥如花的脸上还湿漉漉地挂着水珠,“二十一郎,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就让我在你这里挤一下嘛,人家好不容易才过来看你一次,你可不能这么狠心……好了,我也不会在这里待很久的,后天一早就和珺卿回长安,这总行了吧?”
&esp;&esp;李琦微微露出笑意,伸手捏了捏她娇嫩的小脸儿说:“路上一定要小心,每经过一个驿站都要给我写信,记住了吗?”
&esp;&esp;紫芝乖巧地“嗯”了一声,低头不语,洗过脸后一双小手还湿漉漉地沾着水,趁他不备,竟忽然抬起双手把水珠往他身上掸去。
&esp;&esp;“好啊,你……”李琦抹了一把溅在额上的水珠,将手放在唇边呵了口气,笑着便要去挠她的痒,“好大的胆子!再敢这么欺负人,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esp;&esp;“郎君饶命,我错了我错了……”紫芝一边笑一边躲闪,不料脚下一滑竟仰面跌倒在榻上,手上的水珠四处飞溅,有几滴恰好落在他拿着的那张纸笺之上。心知他十分重视此物,紫芝心中一惊,忙收敛笑容坐起身来,连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马上帮你擦干。”
&esp;&esp;“没事,我来吧。”李琦却并无不悦之色,只是用衣袖轻轻拭去纸上的水珠,然而,却见那莹洁如雪的纸笺上开始有了变化。
&esp;&esp;纸笺湿处,竟然渐渐显露出一丝笔迹!
&esp;&esp;“咦?你看!”紫芝又惊又喜,脑海中灵光一闪,忙又在铜盆中沾了些水滴在那纸笺上,纸上顿时现出一行字迹——
&esp;&esp;亥时四刻,鸡笼山上,河源详图,速速送来。
&esp;&esp;☆、细作(下)
&esp;&esp;河源军乃是陇右节度使所辖诸军之一,位于鄯州城西一百三十里处,共有兵将四千余人。李琦拿着那张显露出字迹的纸笺,立刻赶往裴修的营帐之中,将今晚的事情向他细细讲述一遍,肃然道:“我早就觉得这张纸有问题,如今看来果然不出我所料,军营中有通敌的细作,若是因此让吐蕃人有机可乘,后果不堪设想。”
&esp;&esp;“亥时四刻,鸡笼山上,河源详图,速速送来……”裴修轻轻念着纸笺上的字,沉吟道,“我曾经听一个江湖术士说起过,将矾石打碎溶于水中,以矾水为墨写字,纸张风干后字迹便会消失,遇到水又会重新显现出来。想不到,这一招竟被细作学了去。那个士兵我刚才已经审问过了,此人名叫张永,乃是果毅都尉薛延嗣身边的亲兵。不过,他始终不肯承认自己是通敌的细作,如今咱们有了证据,看他还如何狡辩!”
&esp;&esp;“果毅都尉薛延嗣?”李琦凝眉想了想,仿佛对此人有些印象,“哦,我想起来了,就是皇甫惟明手下的那个大胡子将领,这几日经常见到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皇甫将军似乎对这位薛都尉颇为倚重吧?”
&esp;&esp;“正是。”裴修略一颔首,又对帐外的禁军侍卫吩咐,“去把那张永给我带过来。”
&esp;&esp;两名侍卫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就把那身材微胖、肤色黝黑的士兵张永押了进来。张永自恃不会被人抓到把柄,被推搡着押进营帐后还大声高呼着“冤枉”,然而一见那纸笺上的字显露无遗,气焰顿时就矮了半截,跪在地上怔怔地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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