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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情都是那位设定好的，为的就是考核。当初对方死去活来的，他一直在暗中看着，心里还难受过很多次，甚至动过违背规则出手，铤而走险帮一把的念头，也真那么做了。不行了，头疼，司斯祀单手握拳，抵着额头，面色比锅底还黑。那位比他更早进入系统网工作，具体早多久不知道，资历老，一直活在传奇中，他听说过的那些个内容，足以表明，对方是不合群，没朋友，不可一世的存在。他认识的陈又无拘无束，嘻嘻哈哈，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分明就是个智障嘛，跟传说中的那位高岭之花压根就没一处相似，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司斯祀长叹一声，要是有机会见面，他还得给大佬端茶，毕恭毕敬的打招呼，奖金重要，无可替代。头更疼了。吴无务冷不丁的说，&ldo;你该不会还对他有那种心思吧？&rdo;司斯祀面不改色，&ldo;哪种？&rdo;吴无务弯起嘴角，笑着说，&ldo;你懂我的意思。&rdo;司斯祀也笑，&ldo;我不懂。&rdo;吴无务，&ldo;……&rdo;他跟素未蒙面的222相同，都是低等星球的生物，完成任务后接了这份工作，从宿主的身份摇身一变，做了系统，一做就是多年，谈不上多爱，只是习惯了，而且，他们都有想去守护的存在。司斯祀不同，一开始就是系统工作人员，他出身名门，大富大贵，没有那些跌宕起伏的经历，对感情不屑一顾，认为无关紧要。&ldo;你要是有时间，我可以给你介绍介绍，我身边有不少单身的女性，条件也都不错，男性也有的。&rdo;司斯祀说，&ldo;我没时间。&rdo;吴无务的话头刚挑出来就被堵住，没法继续了。司斯祀捏了几下鼻梁，浅灰色的眼睛望着窗外的街道，&ldo;你说，是不是考核通过了，那位就会把所有虚拟世界的亲朋好友，还有爱人，这些个相应的人物数据全部清除？&rdo;吴无务微愣，难吧，只有真正的投入进去，才会完成考核，可是投入了，就意味着用了心，不可能全身而退。他那时候不也是如此。以为完成所有任务回去，就一定能忘掉任务世界的人和事，在现实世界好好的生活下去，结婚生子，平安幸福，可是根本不行。心里那么想，吴无务嘴上却说出另一个答案，&ldo;不知道。&rdo;在一个不懂爱情是什么的人面前，还是不多说的好，对方也听不进去。司斯祀的眉头一直皱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吴无务拿勺子搅动咖啡，&ldo;放心吧，过不了多久，没准不到明天，你就不会纠结了。&rdo;司斯祀抬眼，&ldo;什么意思？&rdo;吴无务说，&ldo;你我的记忆会被清理，有关那位考核期间出现的部分片段。&rdo;司斯祀的神情变了又变，&ldo;不会吧？&rdo;吴无务耸耸肩，没再多解释，他的意思明了，就是会的。分开后，司斯祀回自己的住处，照常上班，下班，就那么过了几天，都没什么动静。他联系唯一打交道的同事吴无务，&ldo;不清理了？&rdo;吴无务说据他了解，按照规定是要那么做的，毕竟涉及隐私，&ldo;那位可能无所谓吧。&rdo;司斯祀的心里说不上来是松口气，还是不重要。一个多月后，司斯祀出来遛狗，在江边遇到一个人，远远的，他瞧着那背影就很熟悉，等到他走过去，对方刚好转头。四目相视，一边是浅灰色的眼睛，一边是漆黑的眼睛，眼角有颗泪痣。司斯祀溜的是真大白狗，对方溜的是智能小黄狗。就在司斯祀烦躁的不知道以什么心态面对这位新上任的上司时，对方先他一步说话，疏离道，&ldo;多谢。&rdo;明白指的什么，司斯祀也回了个简洁的答复，&ldo;客气。&rdo;他们擦肩，背道而行。司斯祀咬牙，他转身，一个阔步追上去，把人给拽住了。不多时，俩人坐在餐厅。餐厅有规矩，宠物不可以带进来，除了智能款，所以司斯祀家的大白被服务员牵到暂管区了，而陈又的小黄就在脚边趴着。司斯祀扶额，冲动是魔鬼，是该灭杀的一种念头，他把人叫过来，冷静过后，却不知道说什么。陈又拿着菜单点菜，&ldo;你想吃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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