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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节（第2页）

&esp;&esp;皇帝宠过他们一场，也不吝金银布帛田地，赏赐大方。身份卑贱的男子们获得了自由身，带着皇帝的厚赐出宫，以后可以过富足的日子。

&esp;&esp;皇帝不专宠，不独宠，不久留内宠。宗室和朝臣们便都当看不见。

&esp;&esp;段锦却没法当作看不见。

&esp;&esp;也曾想过杀了那些人。可没用，杀了十个或者八个都是没用的。

&esp;&esp;就像有些大妇会发卖小妾，又有什么用，丈夫很快又会有新的妾。

&esp;&esp;事情的根源，从来不在小妾或者内宠的身上。

&esp;&esp;叶碎金的声音冷下来：“朕的私事，不是卫国公该过问的。”

&esp;&esp;她的目光也冷。

&esp;&esp;她不是个因有过肌肤之亲便对男人会有什么不同的女人。

&esp;&esp;人之欲，于她亦如吃饭喝水，只作寻常，她若不爱你，便是不爱你。

&esp;&esp;卫国公和皇帝之间，没有私。

&esp;&esp;卫国公垂下头去：“臣僭越了。”

&esp;&esp;“陛下恕罪。”

&esp;&esp;回到国公府，段锦唤了小梅来跟前。

&esp;&esp;小梅离开皇宫，有种劫后余生之感。她仰着头看段锦。

&esp;&esp;小小少女，眼中有幽怨。

&esp;&esp;段锦凝目看她半晌。

&esp;&esp;十郎觉得她像叶碎金，段锦不奇怪。因他有记忆，有那么一回，他好像也觉得她有点像。

&esp;&esp;大概率只是光影造成的错觉。因也就只有短短的那一瞬而已。

&esp;&esp;段锦伸出手，手掌覆盖住了小梅的下半张脸。

&esp;&esp;怪不得会有那种错觉，原来她眉眼的确是有几分像的。

&esp;&esp;但像的也只是形状，她眸子的眼神，与女帝锐利的目光差了十万八千里去。

&esp;&esp;再放开手，没了遮挡，整个脸型都不一样。

&esp;&esp;段锦伸手摸上她的脸，按了按。

&esp;&esp;是骨头。

&esp;&esp;骨头改变不了，脸型就这样。

&esp;&esp;不像。

&esp;&esp;薨逝

&esp;&esp;小梅从噩梦中惊醒，浑身是汗。

&esp;&esp;她呼吸急促，两手用力去摸自己的脸。手掌顺着骨头，能感觉出脸的形状。

&esp;&esp;骨头还在。

&esp;&esp;是梦啊。

&esp;&esp;满嘴是血，动弹不得，疼得昏厥，都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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