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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节（第3页）

&esp;&esp;“所以，我杀了他。

&esp;&esp;“为了陛下，我可以做任何事，杀任何人。”

&esp;&esp;井下的孩子长大了，永远忠诚于那个把他从暗无天日的井底拯救出来的女人。

&esp;&esp;她是他敬爱的义母。

&esp;&esp;她是他效忠的陛下。

&esp;&esp;殿前司指挥使唐明杰以命相拼，要杀出去为陛下示警。

&esp;&esp;段锦的刀穿透了他的身体，他兵器掉落，扑倒在他的肩头。

&esp;&esp;段锦听到他死前唤了一声“姐姐”。

&esp;&esp;他抽了刀，唐明杰的身体倒下。

&esp;&esp;不能回头，当他决定这么做的时候，就已经不能回头。

&esp;&esp;“他是任何人吗？他是你教大的人。”叶碎金问，“你怎么下得去手？”

&esp;&esp;段锦笑了。

&esp;&esp;“我其实……”他说，“从未在乎过任何人。”

&esp;&esp;“除了你。”

&esp;&esp;“我可以为你做一切。”

&esp;&esp;“只要你心里也有我。”

&esp;&esp;“我知道你爱权力胜于一切，我可以为你南征北战，可以。我可以为你马革裹尸，可以。”

&esp;&esp;“为着你想要的‘好’，我这一辈子都可以献给你，你旌旗所指，我效之以命。我心甘情愿！”

&esp;&esp;“可，你的‘好’里，不能没有我。”

&esp;&esp;“你不能，把我远远驱逐。”

&esp;&esp;“若这样，当年又何必捡我回来，还不如就让我冻毙于路边，此生不曾遇到过你。”

&esp;&esp;段锦眼睛发红。

&esp;&esp;他甘愿为叶碎金献出一切，只要在她心里，他是特殊的。

&esp;&esp;可现实多么无情，无论叶碎金如何偏爱他，让他抢先别人一步，成了大穆勋贵的第一位国公，他对她其实都没有那么特殊。

&esp;&esp;北有赫连。

&esp;&esp;西有严笑。

&esp;&esp;京中有叶三郎。

&esp;&esp;无论公、私，军、政还是感情，他们都可以从方方面取代他。

&esp;&esp;段锦从来不是唯一且特殊的那一个。

&esp;&esp;若一直遥望，或许就一辈子默默遥望了。

&esp;&esp;偏有那一夜。

&esp;&esp;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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