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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节（第2页）

&esp;&esp;伤人的话他之前还可以脱口而出，现在却连重复都做不到了。

&esp;&esp;“说了什么？我说，我还不打算这么早结婚，你当情人我还可以考虑下。”

&esp;&esp;季淮面带微笑叮着沈舟然，极为冷静，又极其疯狂地、一字一句重复自己刚才的话。

&esp;&esp;秦霜鱼不可置信看着他：“季淮你疯了？你在说什么？”

&esp;&esp;季淮带血的唇弯起，眼底猩红，带着几分病态：“你就当我疯了吧。”

&esp;&esp;他压抑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不能疯一次？

&esp;&esp;这么多年，他又得到了什么？

&esp;&esp;得到的记不清，失去的却格外清晰。

&esp;&esp;“神经病！”

&esp;&esp;梁思砚低吼一声，上去又是一拳。

&esp;&esp;季淮后背撞上了歪倒的桌子，冲击力让他不停后退，最终滑了下去。

&esp;&esp;他这次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了。

&esp;&esp;“你生气了？”他抬眼看梁思砚，一遍捂着胸口咳嗽一遍笑着说，“你在生气什么？你没有过这种想法吗？看着他像个蠢货一样围着自己转，只需稍微给点施舍就能看他高兴一整天。这种上位者的感觉，你没有着迷过吗？”

&esp;&esp;“季淮！”

&esp;&esp;喊住他的竟然不是气到双眼发红的梁思砚，而是秦霜鱼。

&esp;&esp;他看着季淮，一字一顿，冰冷的说：“你不是我认识的季淮，你简直让人作呕。”

&esp;&esp;“那恭喜你，你今天认清我了。”季淮抹了把脸上的血，笑容如引人堕落的魔鬼。

&esp;&esp;诡异

&esp;&esp;的气氛中，沈舟然开口了。

&esp;&esp;“我知道。”他说。

&esp;&esp;季淮嘴角的笑容僵住。

&esp;&esp;沈舟然抬眸，跟他深深对视：“其实你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对我好也是因为我对你有用。我在你心里就是个活不久的病秧子，一个自以为是的小丑，一个拖油瓶……但无论是什么，都结束了。”

&esp;&esp;季淮几近麻木的心猛然跳了两下，直觉想让沈舟然闭嘴，不要再说下去，但嗓子却好似堵住了，一个音也发不出来。

&esp;&esp;沈舟然看着他，面容平静的补充完最后一句：“沈季两家不会联姻，你以后不用再在我面前演戏。”

&esp;&esp;“我们之间的关系到此为止了，季淮。”

&esp;&esp;他在那个雨夜救出了季淮，季淮陪伴了他一整个童年和少年。

&esp;&esp;一报还一报，他们就算扯平了。

&esp;&esp;无论公平与否，沈舟然都不想再计较。

&esp;&esp;凡是过往，皆为序章。

&esp;&esp;他转头离开。

&esp;&esp;梁思砚赶忙跟上。秦霜鱼更是看都没看地上的季淮一眼。

&esp;&esp;刚刚还闹哄哄的场面立马安静下来。

&esp;&esp;安静到死寂，徒留一地狼藉。

&esp;&esp;沈舟然他们走了，老板们见势不妙早就走光了，只有几位服务员在门口探头探脑，犹豫要不要进来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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