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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节（第1页）

&esp;&esp;可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口，一度哽咽。

&esp;&esp;白涧宗保持着抓住照片的动作，一动不动。

&esp;&esp;许久，他闭上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落，顺着消瘦的下巴滴在了锁骨沟里。

&esp;&esp;还活着

&esp;&esp;所有人都沉默下来，注视着白涧宗略显冷寂的背影。

&esp;&esp;宋德背过身，捏紧了拳头。

&esp;&esp;也许白涧宗是对的。

&esp;&esp;师父当年真的有问题。

&esp;&esp;哪怕还没开始审问苏友倾，可当年种种真的是巧合吗？在幕后主始者是这样的大人物的情况下，他师父当年真的只是失手放走了肇事司机？

&esp;&esp;情感上不愿相信，可理智告诉宋德，师父确实做错了事。

&esp;&esp;如果当年那个司机就被抓到，这一切可能早就水落石出了，白茉也能活着逃出这个空荡的金色牢笼。

&esp;&esp;可现在说这些都晚了，毫无意义。

&esp;&esp;他师父死了……白茉也许也死了。

&esp;&esp;宋德缓慢转身，长吸口气道：“二位先离开这吧，我们的人马上开始采集证据。”

&esp;&esp;“嗯……”燕折环着白涧宗的肩膀，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发顶，抿了下唇说，“你们可以先看别处吗？”

&esp;&esp;“……”

&esp;&esp;这不太合规矩，但宋德也没说什么，只道：“十分钟，别动多余的东西以防污染线索。”

&esp;&esp;“好的。”

&esp;&esp;等宋德和其他人都散开后，燕折才慢慢松开白涧宗。

&esp;&esp;对上那双通红空洞的眼睛，燕折顿时一怔。他像白涧宗平时给自己擦眼泪那样，生疏地用拇指抹掉白涧宗脸上的湿润。

&esp;&esp;此时此刻说什么都很苍白。

&esp;&esp;因为燕折没法感同身受，他从小被父母抛弃，并不知道失去母亲到底有多痛苦。而类似于母亲的黄妈，也在九岁时就与他分开，早已疏离。

&esp;&esp;“我们出去？”燕折惴惴不安地说，“警察早点采集线索，苏……他就能早点付出代价。”

&esp;&esp;白涧宗眼眶赤红，却面无表情。

&esp;&esp;许久后他才缓缓有了动作，操控着轮椅掉头，手里还捏着一沓照片。

&esp;&esp;“你之前说得对。”

&esp;&esp;“什么？”

&esp;&esp;白涧宗语气冰凉：“她被困在这里这么多年还坚持活着，是为了让你……我们不受苏友倾的伤害。”

&esp;&esp;燕折心一颤。

&esp;&esp;他之前推测过，苏友倾之所以没杀了十四岁的他以绝后患，也许就是因为妈妈在拿命威胁苏友倾，要他活着才肯对当下的境遇妥协。

&esp;&esp;白涧宗手里的照片证实了这点。

&esp;&esp;燕折半跪在地上，将剩下的照片一一梳理。他看到了照片里的自己，从十四岁到二十二岁，每年都有十来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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