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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云征张口结舌：&ldo;不可能。我们感情很好，她没理由躲我，更不可能偷情。真是她告诉我她在那儿的。&rdo;甄暖不知阮云征是说真话，还是聪明谨慎。言焓的话可以引申，如果是偷情，阮云征赶去就有冲动杀人的嫌疑；如果是躲他，说明两人之间不像外界看的那么幸福，矛盾很深，可能吵架途中杀人。&ldo;警官，你们是不是怀疑我？&rdo;言焓语气散漫：&ldo;有那么点儿。&rdo;&ldo;因为怀疑我对我妻子有性暴力？&rdo;&ldo;恕我直言。&rdo;言焓手中的文件夹落在桌子上，不轻不重一声响，眼神微凉，&ldo;不是怀疑，是事实。&rdo;&ldo;不。我想见一下给我妻子做尸检的法医。&rdo;言焓手指捏在桌子边缘，有一瞬间没作声。甄暖瞧见他沉默坚硬得像岩石般的侧脸，不解，死者亲属或嫌疑人提出和法医交涉，要求解释，这很寻常且符合程序。可言焓这一刻似乎在……抵触。但只是一瞬，言焓便松散地靠回椅子里，背对甄暖坐着，短发利落；半秒后，稍稍侧头，对身后的玻璃唤了声：&ldo;甄暖。&rdo;……甄暖跑到审讯室，深吸好几口气才推门进去。她到言焓身边坐好，从容地看向对面的阮云征。他见法医竟是女的，有些出乎意料，随之而来是轻蔑和不信任：&ldo;你是法医？&rdo;&ldo;是。严格来说，是病理学研究员。&rdo;&ldo;哪儿学的？&rdo;&ldo;宾夕法尼亚大学。&rdo;阮云征停了下，问：&ldo;女人也可以做法医。&rdo;&ldo;是。&rdo;她抬起眼眸，&ldo;还可以做得很好。&rdo;言焓侧眸看她。阮云征：&ldo;你给我妻子尸检，说她遭受了长期的性暴力，我提出质疑。&rdo;&ldo;好。&rdo;&ldo;她并非遭受性暴力，而是跳舞受伤。&rdo;他提高音量。甄暖并不胆怯，也跟着提高嗓音：&ldo;阮先生，跳什么样的舞会让大腿内侧伤痕累累，大腿外侧和小腿却少有重伤？&rdo;阮云征面对这样的证据，仍是摇头：&ldo;不是。&rdo;他不承认，甄暖也不审。作为尸检官，她只陈述事实：&ldo;你妻子阴道、盆腔重度炎症；宫颈三度糜烂，囊肿……&rdo;&ldo;相处7年，女人多少会有妇科病。&rdo;&ldo;不，她太严重。她常因性交而出血，你非常不珍惜她的身体。&rdo;阮云征突然挑衅：&ldo;你有性经验吗？&rdo;甄暖还要说的话蓦然就堵到嗓子口。言焓眉心一皱，手指&ldo;嘭&rdo;地敲在桌子上，眸光淡凉而警告。……甄暖微愣，感受到了boss对她淡淡的保护。阮云征收敛了些，道：&ldo;你不懂，每对夫妻都有独特的做爱模式。这就是我和她的乐趣，我动作比较粗猛，但这是她要求的。她很享受。&rdo;甄暖没羞，反而更较真：&ldo;不可能。那种程度，女人会非常痛苦，不可能享受。&rdo;&ldo;你不在场你怎么知道？这就是她的表现。&rdo;&ldo;如果她表现出享受的样子，那是希望你早点结束。&rdo;阮云征的脸顿时灰掉，哪个男人听了这种话都会雄心受挫。……甄暖回到同事们中间，关小瑜冲她竖大拇指：&ldo;暖暖美人，胆子大了嘛。点100个赞。&rdo;言焓从后边上来，淡淡道：&ldo;表现不错。&rdo;她刚要谢谢队长夸奖，言焓已扭头看向程副队：&ldo;这件事比表面的复杂。&rdo;苏雅也说：&ldo;他特想隐瞒家庭暴力的事，可能和面子有关。&rdo;&ldo;不肯承认家暴，也坚决否认妻子婚外情的可能，他的确很在意。&rdo;言焓说，&ldo;去会议室。&rdo;甄暖跟着众人往外走，忽地想起阮云征提出要见法医的那一瞬。她知道，那时言焓或许想到他曾经无法保护的人，所以下意识在那一刻要保护她。她磨磨蹭蹭走在最后边，努力弄出一副关小瑜样轻松逗趣的笑容：&ldo;队长，那时候，你是想保护我吗？&rdo;他稍稍敛瞳，一副不记得也想不起来的样子：&ldo;哪个时候？&rdo;她笑笑，摇了摇头。有人过来和他说话，甄暖抱着资料走到前边去了。走几步，她回头望望他颀长挺拔的身影，微微一笑：队长，你真好。…………会议室，苏雅坚持之前的观点，suicideund的第8个自杀者杀害了第7个孙琳，栽赃阮云征。阮云征有铁打的不在场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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