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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1页）

&esp;&esp;“黄金露。”

&esp;&esp;胥锦把乌金匕插回鞘中，眉头一挑：“就是会让人上瘾的那东西？”

&esp;&esp;裴珩点点头，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木架，估计出这架子上的黄金露有多少。

&esp;&esp;黄金露在大燕帝国境内封禁已久，早些年民间兴起炼丹问道，黄金露就是那时期的产物，其炼制不易，服下黄金露会让人产生飘飘欲仙的幻觉，成瘾后难以戒除，早就被元绪帝下狠手整治，一度杳无踪迹。

&esp;&esp;旧法未废，莱州刺史府上这一批黄金露，足以把程渊全家拉出来砍十次脑袋了。

&esp;&esp;裴珩目光停在木桶靠近底端的不起眼印记上，他检查了六七只木桶，发现四种不同标记。

&esp;&esp;“这是什么？”胥锦凑过来看，裴珩一回头，鼻尖险些蹭过胥锦耳廓，胥锦忽然朝后躲了一步。

&esp;&esp;“行贿之人留的印记。”裴珩道，“是照着他们笔迹拓下来的，双方彼此不信任，所以这么做。”

&esp;&esp;“你怎么知道？”胥锦问。

&esp;&esp;裴珩答得很理所当然：“因为收过贿礼。”

&esp;&esp;胥锦忽然不再说话，裴珩回头，见他离自己站得很远，于是过去拉他：“走了，这里没什么好东西。”

&esp;&esp;胥锦立即朝后躲，裴珩手上一空，疑惑道：“怎么了？”

&esp;&esp;胥锦神色有些奇怪，对裴珩做了个制止的动作，让他不要再靠近自己：“那黄金露里都有什么？”

&esp;&esp;裴珩回忆了从前见过的配方，胥锦听了表情有些复杂。

&esp;&esp;出门后，晴空月夜忽然变作漫天沉云，府里传来惊慌尖叫，胥锦带着裴珩迅速赶至前厅附近去看，从门口就见刺史程渊倒在地上，仆从乱作一团。

&esp;&esp;裴珩道：“刺史忽然病了？”

&esp;&esp;裴珩一把攥住胥锦发烫的手腕，借着月光和屋内摇晃的灯烛看着胥锦：“你闻过黄金露就不对劲，到底怎么了？”

&esp;&esp;胥锦抽出手腕，眼睛微微发红，更显妖冶。

&esp;&esp;他似有些无奈，直勾勾望着裴珩笑了笑：“你最好别知道。”

&esp;&esp;胥锦趁乱带翻上屋脊赶回沈府，消失在夜色中。

&esp;&esp;一回府，裴珩把胥锦推到院里：“回去休息。”

&esp;&esp;他转身往前院匆匆走去，对金钰吩咐道：“莫盈开已经对程渊下手了，备马。”

&esp;&esp;胥锦没有听他的话，而是跟了上去，裴珩大步回到书房，开启暗格，拿出一枚青铜佩挂在腰间，转而要趁夜离府。

&esp;&esp;“去哪？”胥锦问他。

&esp;&esp;裴珩朝他笑笑：“留在府里，我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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