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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第2页）

&esp;&esp;剩下裴珩、胥锦和温戈。

&esp;&esp;裴珩其实也没睡醒，皇上遣退宫人，不一会儿有奉铉卫带上来两名太监，一扔进来就颤颤巍巍跪在地上连称恕罪。

&esp;&esp;裴珩爱答不理低头看一眼，听了一会儿觉得耳熟，瞌睡立即都跑了，神色一沉。

&esp;&esp;胥锦则是一开始就认出两人，正是当天在宁清苑给老王爷烧纸的太监，就连附在他们身上的魔气也还在，因畏惧帝王真龙之气，魔气已经变淡收敛许多。

&esp;&esp;胥锦看了温戈一眼。

&esp;&esp;皇上背着手，来回逡巡了几遭，道：“听说胥锦已经卸职，今天还是再操劳一回，随国师一起查看宫里的情况吧。皇叔，你留下，有些事要说。”

&esp;&esp;胥锦与裴珩擦肩而过的时候彼此对视一眼，便与温戈先去查看宫人死伤情况。

&esp;&esp;皇上低头看着那两名太监，又抬声召了吕厄萨进来。

&esp;&esp;三人居高临下围着两个太监，皇上想让吕厄萨说，但抬起的手顿了一下，还是亲自跟裴珩说了：“国师今日在宫中排查，这两个身上有不妥，便叫奉铉卫先带走，结果心虚之下，不打自招，牵出旧事来……跟老王爷有关。”

&esp;&esp;皇上垂眼，不耐烦地道：“别抖了，老老实实跟瑞王交代！”

&esp;&esp;两个太监抖得更厉害。

&esp;&esp;裴珩心道无巧不成书，这也太巧了，没等他和胥锦往外抓人，先送上门来。

&esp;&esp;“禀殿下……奴才十二年前在宁清宫当差，老、老王爷当年回京，留在宁清宫半个月，最后……最后那反贼‘忠国公’意图私下送鸩酒，老王爷怒起伤之，一路闯出皇宫，而后……而后离京，据说是北上了。”

&esp;&esp;裴珩心中剧震，宽大袖袍下手指紧攥，沉声问：“先帝继位后彻查旧案，你们没受审么？为何不说？”

&esp;&esp;太监带着哭腔：“皇上，王爷，不是奴才故意，实在是……当年反贼给老王爷送毒酒前一夜，孙大人曾去过，第二天反贼去威逼老王爷，孙大人恰好也目睹，但……没有阻拦，听到屋里打斗就转身离开了……先帝一继位就与太后大婚，孙大人一家位高权重，小的实在是怕啊……”

&esp;&esp;裴珩感到后脊一阵发麻，胸腔中五脏六腑搅成一团。

&esp;&esp;“哪个孙大人？”

&esp;&esp;太监绝望地伏地磕头：“当今御史台的……”

&esp;&esp;孙诸仪。

&esp;&esp;吕厄萨眼见裴珩脸色不好，但长痛不如短痛，今日必得交代清楚：“王爷，我去查了，孙诸仪手下有一高手，当年老王爷闯离京城，是那人奉命向宦党透露了老王爷的路线。那人先是跟踪了一阵子才回城泄密，为的是确认老王爷要走的路，跟告诉孙大人的路线一致。”

&esp;&esp;“孙诸仪……背叛我父王？”

&esp;&esp;裴珩的手瞬间冰凉。

&esp;&esp;孙诸仪是父王旧时战友，裴珩不计较跟安国公之间的仇怨，仍把孙诸仪视作长辈。

&esp;&esp;他身边俱是需要照顾的人，从皇帝到帝姬再到太后，乃至王府、昭武营和天下人，但他已经没有兄长叔父，没有人荫庇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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