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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节（第1页）

&esp;&esp;他看辜婉珈的表情，几分撩拨贪婪。

&esp;&esp;辜骏看得明白，悄悄对妹妹说：“这个人，不如你现在的丈夫可靠。至少沈约是愿意娶你的。”

&esp;&esp;婚外

&esp;&esp;辜婉珈冷哼：“难道娶了我又不爱，我就同他耗一辈子吗？为了个妓女，他三天两头冷落我，人又不是我杀的，凭什么把账算到我头上。”

&esp;&esp;辜骏并不知道妹妹和妹夫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也不想说教，直接开口问：“离婚又离不了，你打算怎么办？”辜婉珈大抵想都没想过以后，不住地摇头。

&esp;&esp;晚间的饭局上，谢咏明不停地给沈家的副官敬酒，辜婉珈会意，默默配合着，很快，留下来的副官就喝醉了。谢咏明叫人安排了旅馆，趁着醉酒赶快把沈家的副官打发走开。

&esp;&esp;“你们二人，这是搞婚外情，要受到谴责的。”辜骏脸色都变了。

&esp;&esp;还没等谢咏明开口，辜婉珈就拖住辜骏的胳膊说：“哥，我现在除了咏明，不在乎任何其他了，你就成全我们吧。”辜骏挥手打了她一巴掌：“丢人。”

&esp;&esp;他松开妹妹的手指着谢咏明叫他不要接近辜婉珈，谁知道谢咏明不但不收手还和他打了起来。谢咏明习过武，有点三脚猫的功夫，几下就把辜骏打得倒地不起，最后辜婉珈还是被谢咏明给带回自己的公馆。

&esp;&esp;“我哥他没事吧？”

&esp;&esp;“没事。不会伤筋动骨。”

&esp;&esp;谢咏明焦躁地抽了一会儿烟，抱着辜婉珈求欢，二人也算是干柴烈火，更兼轻车熟路，半推半就间就做成了巫山旧梦。事后辜婉珈问他：“我离不了婚，我不敢提，我怕被沈家灭了口。我该怎么办……。”

&esp;&esp;“你就不要回去了，这里是法租界，沈儒南再有权势，也不可能把你绑回去。”

&esp;&esp;“可是我想正大光明地和你在一起，我们可以到国外去……。”

&esp;&esp;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谢咏明已然沉沉睡去，辜婉珈失落又惆寂，悄悄起身离开，去外面开了间旅馆。

&esp;&esp;次日她没同谢咏明打招呼，直接带着副官回杭州去了。

&esp;&esp;觉得自己做得亏心，早雁拂金河

&esp;&esp;民国二十三年的秋天来的比往年早了许多。林君劢夙兴夜寐，常常不能回到家中，漫漫长夜，窗外荡漾着清冷的瑟音，凛凛西风，吹拂即将摇落的叶，乔若初伤起秋来，夜不能寐。听到缠枝铁门的吱呀声，她披起衣服下楼。

&esp;&esp;清秋的拂晓，夏日里残存的萤火虫，停落在沾满白露的花草上，一行雁掠过星光黯淡的银河。他从车上下来，军靴踏风，烺烺眸光同她的如线般缠绕在一起，越收越短，直至紧紧相拥。

&esp;&esp;“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乔若初知道他通宵未眠。

&esp;&esp;“处理完公务，太想你，就赶着回来。凉，快回房里。”

&esp;&esp;林君劢的身上也是凉凉的，不似往日的炙热，乔若初有点不习惯。她怕他赶夜路着了凉风，便叫早起的佣人去煮姜汤。端上来，他不喝，笑着道身强力壮的哪里需要用这个取暖。

&esp;&esp;“晚上是不是没睡好，来，今天是周六，陪我睡会儿。”洗了澡，他看着眼下乌青的娇妻，柔肠百转。

&esp;&esp;乔若初服侍他上床，自己却不肯再睡，拿起一本书浏览起来。到了天亮，她悄悄起床，去厨房看佣人准备早饭。林君劢一觉醒来，不见妻子，无意中摸到枕头下面她看的书，抽出来，是一本线状的《傅青主女科》。

&esp;&esp;从前没见她看过医学类的书，他格外留了个心眼，拿起来翻了翻，见她在不孕章节圈圈点点，顿时明白了。乔若初再次上来的时候，他把书复又藏好，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问：“调理一段时间了，每月还疼吗？”

&esp;&esp;她低着桃花面不敢看他，“你一个大丈夫问这个……。”嘴上这么说，心里甜蜜得像调油似的。

&esp;&esp;“君劢，跟你说件事儿，明年我就能试着考北平上海的专科了，你说说我学什么好呢？”乔若初一脸的苦恼相。

&esp;&esp;“我的若初，哪里要那么辛苦去读专科呢？在家里做太太就行。”

&esp;&esp;“人家是认真的。快说正经的。”

&esp;&esp;“那就学油画，或者外文什么的。”

&esp;&esp;乔若初摇摇头：“可是我对这些都没兴趣，不想当主科来攻。”

&esp;&esp;“咱不急，还有一年的时间呢，好好想想，对了，书房里的书，你没事可以看看，说不定视野宽了，就有想学的了呢。”

&esp;&esp;“还有件事儿，我也想跟你说下。”乔若初轻咬着嘴唇，犹犹豫豫。

&esp;&esp;“夫人不急，有些事啊，还没到时间，也要看缘分。”

&esp;&esp;林君劢知道她要说什么，结婚半年还不到，她就急急想给自己生孩子，单这份情，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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