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敬生本意只是试探一下,没想到这位大哥如此真诚,反倒弄得他有些惭愧。
“秋哥不怕我借钱不还吗?”
“借多了我也没有,十万以内,就算你借了不还,这个损失我还能承受。也就相当于还了你救我母亲的恩情。以后认清了你,不会再与你有经济来往。而且我相信自己的眼睛不会看错人,你不是那种借钱不还的人。”
谢贵秋淡淡的答道。
瞧瞧人家这格局,这胸怀,李敬生感觉在他面前怎么突然变矮了几分呢!
“秋哥,我暂时倒是不用借钱,发愁另有其事,说出来你也帮不上忙,反倒还会给你添堵。”
“到底是什么事?我说不定能帮上忙也不一定哦!”
谢贵秋高深莫测的笑了笑。
“这……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的小诊所昨天借你上门的那件事意外宣传了一波,顾客增加了许多。库存的补药与保健药卖得差不多了,急需进货,可是合作的那家医药公司嫌我进药的频率低,一次只拿几百块钱货,都懒得费这个神。从昨天被一个姓田的业务员晾到今天。我的小诊所明天很可能面临无药可卖,所以有点愁。”
李敬生犹豫了一下,一五一拾的把诊所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
“您不是干我们这行的,就算有心帮我也使不上力。这事我自己想办法找其它医药公司就行了,你不用担心。”
他又补充了一句。
算是给谢贵秋一个台阶下。
谁知谢贵秋听完后,却是哂然笑道“嗨,还以为多大点事呢,不就是进药的事情吗?小诊所不比药店,销量有限,业务不好的话,销量更低。压多了货卖不掉,又怕过期。人家医药公司嫌弃你很正常。急着进补药和保健品是吧?要多少?有哪些要求?”
一听谢贵秋这话,行家啊!
李敬生的眼神微亮。
“秋哥也是干这行的?”
“算是吧!”
谢贵秋并不透露自己的职业。
看得出来,他说话做事还是很有分寸,该警惕时绝不含糊。
可以把自幼丧父,母亲艰难拉扯他和姐姐的事情说给李敬生听,甚至可以借十万元以内给李敬生。
哪怕收不回来也认。
但是却不肯轻易透露职务。
“你认识这方面的熟人?”
李敬生可不就是苦于没有熟人介绍吗?谢贵秋如果真的认识实力强一点的药代,或者是医药公司业务员,说不定还真能帮李敬生解了燃眉之急。
“认识几个,如果你要进处方药,可能办手续要点时间。拿保健药与补药,这个明天就能给你配送到位。”
谢贵秋自信的说道。
李敬生听了后,喜不自禁的搓着手,眉宇间的愁容瞬间淡去了许多。
“太好了,太好了,秋哥真是我的贵人啊!我这边愁的就是这事,真要能帮我解决了,我明天就不慌了。”
“老弟,不知道你信不信命?一饮一啄,冥冥中一切自有天意。你救了我母亲,这是善举。我正好有这方面的人脉,可以帮到你,仿佛就是上天安排的一样。不是常说善有善报吗?这个应该就是了。”
谢贵秋似乎对玄学也有一些研究。
很多大人物都喜欢研究玄学,这玩意李敬生是不太信的。
他做善事,只是出于良知,只是从小受到父母的教育,从不图什么回报。
怪谈游戏设计师 巨人卡诺瓦 天才极限运动员[重生] 震惊!开局一片地,暴击出奇迹 把喜欢藏进树洞里 被筷子夹起的流动猫咪(/年下/人外) 得偿所愿(背德)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 远征军,从收编川军团开始 危险人物 三尺春(古言,伪,兄妹) Terminator Sacrifice BE夫妇重生后,郡主不扶贫了 被女人伤得太深,所以她嫁给男人 分手待续 重生后她后悔了(,) 青野遇猫 重生后独宠病美人谋士 万人迷穿为炮灰后他们火葬场了[快穿] 恋爱游戏C的我被迫与男主HE
并指青云,气吞幽冥。大道交错,剑者独尊。这是一个人和一把剑的故事!红尘三千丈,琉璃染天香。群雄共逐鹿,剑尊掌苍黄。剑的真谛,万年之秘,以血海无涯重铸登天之路,以亿万枯骨再炼剑道经书。一切尽在太古剑尊。...
音乐影视绘画书法雕塑文学你都懂?略知一二。都会一点的意思?嗯,都会亿点的意思。怀揣系统,靠艺术征服世界,成为各界人士顶礼膜拜的无冕之王。...
内练一口九阳气,外练一身金刚骨,金背九环刀在手,挥手间滚滚头颅落地。大寨主江大力雄壮之极的身躯静坐在雕花梨木大椅上,虎皮大衣下满是鼓凸强健的肌肉,坚硬,霸...
前世,真千金盛敏敏刚出生被恶意调包,过了12年牲口般的农女生活。12岁被接回盛府,亲生父母,3个嫡亲的哥哥无条件地偏宠假千金,最后盛敏敏跟自己刚出生的孩子被假千金活活烧死。今生,盛敏敏与亲生母亲互换身体,她决定以母亲的身份整死假千金,3个哥哥跟所有仇人盛敏敏心情不爽逆子,逆女,跪下!扑通几...
论穿越到甜宠文大结局后是一种什么体验?姜澜雪表示,这金手指压根没用。原身入宫三月,却从未见过宣宁帝,因此,后宫嫔妃压根没将她放在眼里。不曾想姜澜雪穿越第一日就被召侍寝了,对此,众人依旧摇摇头表示不用担心。哪知接下来一连三日,宣宁帝都流连在姜澜雪的清光殿中。对此,众人表示,这不可能,肯定是因为齐王妃的缘故,陛下定然是...
传统古言宅斗女强男强双向奔赴王爷宠妻商贾之女高嫁侯府,成了上京笑谈。独守空房供养侯府六年,姜舒无怨无悔。可她苦等多年的夫君从边关归来,带回一妻两子。不仅如此,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