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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3（第4页）

&esp;&esp;蔺毓：

&esp;&esp;翻脸怎么比翻书还快。

&esp;&esp;好在蔺毓脸皮够厚：要不你把我的腿打断，不然我肯定去。

&esp;&esp;没想到对方如此死皮赖脸，顾琊愣了一下。

&esp;&esp;你以为我不敢？

&esp;&esp;蔺毓伸出右腿，挡在顾琊跟前：你来。

&esp;&esp;27岁的人耍起无赖，岂是17岁的少年能招架得住的。

&esp;&esp;顾琊咬了咬后槽牙，走了。

&esp;&esp;蔺毓成功尾随至包子铺。

&esp;&esp;现在刚十点出头，早餐高峰过去了，午餐高峰还没来，店里没客人。

&esp;&esp;老人正在蒸包子。

&esp;&esp;看到蔺毓进来，明显还记得他，一脸慈祥地说：你是前天来买包子的那个小孩。

&esp;&esp;奶奶好，我是顾琊的同班同学。

&esp;&esp;顾琊横了他一眼，对这声奶奶十分不满。

&esp;&esp;蔺毓只当没看到，冲老人甜甜一笑：奶奶，今天有胡萝卜羊肉馅的包子吗？

&esp;&esp;老人成功被他的笑容俘获：有有有！刚出锅，要几个？

&esp;&esp;4个。

&esp;&esp;接过包子，蔺毓准备付钱。

&esp;&esp;老人连忙阻止：不用给了。既然是我家崽崽的同学，以后在学校多照顾着他点就行。

&esp;&esp;这声崽崽让蔺毓眼底一湿。

&esp;&esp;思绪不由得漂远。

&esp;&esp;崽崽啊，奶奶不能再陪你了。冰箱里冻着你最爱吃的包子，千万照顾好自己。等有女朋友了，给奶奶烧纸去个信，奶奶也就彻底放心了。

&esp;&esp;上辈子奶奶弥留之际的话语犹在耳畔。

&esp;&esp;年纪大，器官衰竭引起的正常死亡。

&esp;&esp;这没什么好遗憾的。

&esp;&esp;他唯一遗憾的，是奶奶操劳一辈子，却没真正享几天福。

&esp;&esp;希望这辈子有机会弥补。

&esp;&esp;捏在手里的5块钱被扯走。

&esp;&esp;回过神，顾琊已经拿着钱走到收银处。

&esp;&esp;蔺毓：

&esp;&esp;行吧，真把他当白吃白喝的了。

&esp;&esp;老人见此，不满地冲顾琊道：你这孩子，快把钱给人家。同学吃还能要钱。

&esp;&esp;顾琊置若罔闻，从钱匣里拿出一枚一元硬币，走到蔺毓面前，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清的声音道：赶紧走。

&esp;&esp;说完，把硬币拍在他手上。

&esp;&esp;一口吃不成个胖子，搞好关系这件事讲究循序渐进。

&esp;&esp;大拇指轻轻一弹，放在上面的硬币顺着力道向上飞去，到达一定高度后迅速回落。

&esp;&esp;蔺毓飞快合上手掌，问顾琊：猜猜是花还是字？

&esp;&esp;顾琊并不想配合如此幼稚的游戏，眼神平静地看着蔺毓，宛如再看一个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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