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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节（第1页）

&esp;&esp;他苦笑：“这个时候，我猜测我不应该那么快出局才对。然后，我就成了一种……很特殊的存在。”

&esp;&esp;“系统给了我很多权限，我漫无目的地在游乐园里飘荡，所以我做了一件事，”谢怀恩轻声道，“我把小丑屋给淹了，并且杀死了里面的恶灵。”

&esp;&esp;谢虚：“……”

&esp;&esp;“副本并没有结束，我收到了另一个任务。”鲛人的尾不安地拍打水面，而谢怀恩的眼底全是温柔。

&esp;&esp;“现在你眼前的我，就是最后的大boss，你要杀了我，取得绝对正确的te结局，还是让我带你找到鬼屋出口，选择ne结局？”

&esp;&esp;te即真实的结局；ne即平常的结局。这两种破关的概念，至少有显而易见的积分差别，前者积分奖励必然丰厚，而后者的积分相当稀少。

&esp;&esp;但对后者而言，这是谢虚唯一与“大boss”双赢的机会。

&esp;&esp;谢虚并不确定有杀死对方的可能性。

&esp;&esp;又或者是他……并不想杀死。

&esp;&esp;“最后一个问题，”谢虚微垂首，盯着碧蓝的水面，“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放玩家通关，应该也会对你的积分评价有影响吧？”

&esp;&esp;“……”

&esp;&esp;谢怀恩看着黑发的少年，银色眼眸却似掩藏着狂暴的暗色。

&esp;&esp;“因为，我有其他想要的东西。”

&esp;&esp;罹患信息素紊乱症后二十五

&esp;&esp;谢虚不得而知。

&esp;&esp;只是他已经做出了最佳抉择，黑沉的眼睫抖落雾气，谢虚平静地道：“我会离开这里。”

&esp;&esp;是信任，还是仅对他生效的退让？

&esp;&esp;但不管哪样，都让谢怀恩无比欣慰起来。他的指间已生出属人鱼的蹼，指节修长，轻易便能撕裂体型比他大数十倍的猎物，但此时这样的凶悍兵器，却是无比轻柔、小心翼翼地捧起谢虚的手，谢怀恩俯下身去，如月华倾泄而成的银发便这样散开在水中。

&esp;&esp;谢虚察觉到手背掠过一点凉意。

&esp;&esp;那点凉意就如同水流蹿过一般，其实引不起半分注意，但谢虚却偏偏鲜明地感觉到，那是谢怀唇瓣的凉意。

&esp;&esp;自他手背上，热度像火一般烧灼过来。

&esp;&esp;谢虚皱眉，声音都有几分无可奈何地发软：“你在做什么。”

&esp;&esp;“我很高兴。”而鲛人的声音从水底传出，如传说中的美人鱼歌声般空灵悦耳，却饱含更深刻的、浑浊又灼热的欲念。

&esp;&esp;谢虚其实很不擅于应对这样的局面，自我保护机制使他下意识地收回手，水面被划开一道涟漪，晶莹水珠四溅。

&esp;&esp;他的发被水泅湿，有一些积蓄在锁骨上，有一些则覆在背脊上，将他的身段勾勒得鲜明，瘦削修长。而谢虚的目光却不如他的相貌那样，艳丽得让正人君子也为之颠倒，反而全是冷冽意味。他顿了顿道：“……我去找修和奥古斯汀，带他们过来。”

&esp;&esp;于是鲛人又变得不开心起来。

&esp;&esp;他银色的尾巴亲昵地缠在谢虚身上，像是有些咬牙切齿地问：“这种时候，一定要提起其他男人吗？”

&esp;&esp;谢虚的眼里闪过茫然，皱起眉道：“那什么时候才能提？”

&esp;&esp;“……”鲛人很想答，什么时候都不能提，不过他很快警醒了过来，一点点攀上谢虚的肩，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向主人撒娇，骤然将他猛按进水底——

&esp;&esp;谢虚猝不及防。他以为自己会被水呛住，甚至下意识闭上眼，于是唇边又覆上柔软的触感。

&esp;&esp;谢怀恩这次倒不是渡气，而是一触即离，给谢虚喂下半颗柔软的鲛珠。

&esp;&esp;他轻声哄起谢虚：“吞下去……含在嘴里也可以。你可以试着睁眼，这里很漂亮，水流也很舒服。”

&esp;&esp;谢虚含着那颗珠子，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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